“她的聰明勁分我一半,我也不至于現在都單著了。”
“就是像她這樣的聰明人太多了,你想啊,她一個談那么多優質的對象,我們談什么啊,肯定談的是那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侯曉的這種行為并不值得提倡好嗎?我現在過得拮據,就是被這樣的女人掏空了存款然后一腳踢開,我始終搞不懂,我對她一心一意,每月兩萬的工資給她一萬九,自己拿個一千的生活費,到底哪里對不住她了!”
“哥哥,你錯在沒認識我!我要有你這樣的男朋友,肯定一輩子死死跟著你,而不是找了一個殺千刀的男朋友,每月工資兩千塊,還要靠我接濟才能活。”
“姐妹,你就告訴我你圖他什么吧?”
“人帥活好......”
“姐妹,當我沒問。”
“幸福的人們都在窺屏,不幸福的我們在直播間里吵成了一堆大馬嘍!”
湯云山一家和鄭小奎最后仍是找到了侯曉一家,而侯曉并不出所料的開始賴賬,盡管警方到了現場后,侯家父母以及叔伯堂弟們的氣焰都非常囂張,直言錢都是湯越自己主動給的,都是成年人了,不要在不愛的時候搞這出,留點體面。
湯越都被侯家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氣的要命,偏偏侯曉也一反常態的冷漠,對他將警察都叫來的舉動十分不滿,當場提出分手。
還揚言錢一分都不會還給湯越的,是她這兩年和他在一起戀愛的精神損失費。
至于鄭小奎就更慘,花在侯曉身上的三十多萬,都在被侯曉索要的時候寫上了自愿贈與,哪怕是司法機關都不好追究。
這件事最終結果還是湯越讓了步,憑借著兩年的情誼,沒讓侯家償還他在侯曉身上花的自己存款,而是將變賣父母黃金的那八十多萬索要回來。
鄭小奎也就索要了三萬多塊錢,當做給自己出了這個惡氣。
此后很長一段時間,長期欺騙且痛失所愛的表兄弟都非常抑郁,花了更長的時間才慢慢走出來。
湯越三年都沒再談對象,鄭小奎此后也關閉了所有陌生好友的添加請求,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侯曉常走河邊走,哪能不濕鞋,在她換了地區,開始用相同方法釣魚給自己父母賺養老金,給表弟賺錢買車買房的時候,同樣遇到一個和湯越一樣的冤大頭。
只是后來在得知自己也是侯曉魚塘里一條無差別的魚后,怒從心起,拿著菜刀追著侯曉砍了十幾里地,侯曉的后背和手臂被砍得血流如注,后來還是街邊的路人路見不平,用拖把桿和大鍋蓋一下將她暴怒的男友隔開,這才給了侯曉留下一條命的機會。
侯曉被送到醫院急救,背部的情況還好,手臂則被砍到了某條神經,以至于之后不能做比較精細的動作,男友也因為故意傷人罪被收監。
經過這次死里逃生的事情之后,侯曉再也不敢干這種事情了,又換了個城市生活,和父母叔嬸不再聯系,直到四十多歲也沒有結婚,選擇一個人獨自生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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