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陳濤這種大作精真的是罪有應得,誰要是對他報有同情心誰就是大腦有包。
自認為算無遺策的將還未過門的妻子血肉吃干抹凈,誰知道女方反將他一軍,直接撕破臉。
這點別說是出乎鐘陳濤的意料之外了,連鐘母都被閃得心里發慌。
終于消化掉這個真相后,立刻哭天搶地的哀嚎,捶著胸口喊道:“我的孫兒啊,我的孫兒啊!”
聲音凄厲至極,大晚上的刺激到人心里發慌,后背發麻。
可有什么好哭的呢?
她的孫兒沒了,不就是她一個奶奶一個爸爸親手作沒的嗎?
此時一個穿著灰撲撲t恤衫的老頭跑了進來,連忙問:“怎么了?孩他媽,發生什么事了?”
鐘母淚眼朦朧的拉著老頭的手哭喊道:“老頭子,老頭子,我們孫兒沒了啊!”
鐘老頭被刺激的差點一個后仰,還好被鐘母眼疾手快的拉了回來。
鐘老頭什么話都沒說,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鐘母害怕把老頭子嚇出了好歹,立刻上手死死掐著他的人中,直到三分鐘后,鐘老頭才重重的喘過氣來。
而后嘴巴一咧,哭嚎的聲音不比鐘母弱上半分,他一副哀拗至極的模樣躺在地上打滾:“我的孫子啊,我的孫子啊!啊啊啊!誰害了你啊,爺爺多期待你的出生啊!”
難怪說一個被窩蓋不出兩種人呢,鐘父和鐘母真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鐘陳濤在父母齊嚎的環境中被氣的胸口劇烈起伏:“她害死了我兒子,她害死了我兒子!”
“你有什么臉去責怪她呢?不愿意給彩禮的人是你,不想讓她好好過日子的人也是你,各種剝削她的行為和做法也都是你們家提出來的,只要不是個傻子,遇到你們這種吃人的家庭不跑還留著被你們磋磨嗎?”
“你以為這是什么時代了?還停留在十幾年前女方大肚子無可奈何的時候,等著對方娘家上門提親,忍著各種屈辱一讓再讓嗎?”
“時代變了啊,女生會及時止損,你的這種吃人方式她們不認!”
鐘陳濤也難受的要命,眼淚一滴滴往下掉。
向晚:“你們哭什么呢?哭打掉的孩子嗎?”
她搖頭:“并不是,你們只是哭媳婦跑了,孫子沒了,所有的算計落空了。”
鐘父大罵道:“你算什么主播,我親孫子沒了我能不難受嗎?你把我當死人啊,你們這些主播都是吃人血饅頭的,沒有心,只曉得掙錢掙流量。”
向晚哪里慣著他:“比不上你們,不想著掙外頭的錢,將主意打到了未過門的媳婦身上,現在雞飛蛋打還有臉嚎?不是你們應得的嗎?”
“哎呦,哎呦,我的親孫兒啊!哎呦,你把爺爺的心都要疼碎了啊!”
鐘陳濤忍不了一點,深覺這媳婦就是個攪家精,人還沒進門來呢就惹出這么多事,想來她一進門以后家里肯定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