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男等人被警方依次扶坐在車上即將送往醫院包扎,路過向晚身邊的時候,還帶著怒意恐嚇:“我上面有人,今天這事你不可能善了的,老子要玩死你!”
向晚深邃的眼眸直直的看著他以及他身邊另外三個對自己怒目而視的同伙,微微一笑:“恐怕我等不了了,因為估計你們活不了三天。”
光頭男皺眉:“你tm的咒老子!”
向晚點頭,繼續拱火,一副都是你奈何不了我的架勢:“我敢啊!”
光頭男氣的破口大罵,唾沫橫飛:“你等著!你等著!老子一定讓你死,老子搞死你簡簡單單分分鐘的事,連水花都不會濺起一點!”
“別天真的以為律法能保得住你,治安能保得住你,你等著!老子一定會找人將你先x后殺。”
向晚眼眸逐漸變黑,臉上淡然的笑容瞬間消失,幽幽的看著他:“這些都是背地里干臟活的常用手段吧,不過你放心,你沒有這一天了,我也不會等了,你注定要死,凄慘的死!”
紋身男被砸的頭上鮮血汩汩流著,望向向晚的眼睛里也滿是憤怒和不懷好意,但現在真不是放狠話的時候,這臭表子下手又狠又黑,頭上的血流的歡,遮擋的眼前都一片紅色。
他不由勸著光頭男:“大哥,別跟她說了,她跑不了的!咱們快點去醫院,這血流的我害怕。”
光頭男只能作罷,被人攙扶著坐上車離開。
向晚也自然被帶到公安局做筆錄,期間坐在她身邊的警察一直欲言又止。
想開口說什么,開車的警官立刻警告:“小高,注意你的身份。”
小高只能作罷,重新恢復公事公辦的態度。
向晚閉著眼在車內養精蓄銳,她倒是要看看那四個渣滓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姑奶奶不動手是沒有人犯到她手上,既然有手上沾著人命,還無惡不作的惡棍主動撞上來,可就別怪她手下無情了。
她一般都是站在正義的一方去制裁別人,而比普通法律更好用的是她的玄學手段。
誰能說這是降維打擊呢?
本來這世界就是弱肉強食的啊,弱者有能力反抗嗎?當然沒有。
在這光頭男紋身男手下被壓迫的弱勢群體的發聲,有人會聽到嗎?
在她眼中,光頭男紋身男也一樣是螻蟻,弱勢群體而已。
對于這些惡人,感化是沒有用的,讓他們重新投胎,回爐重造才是生命的意義。
法律約束不了惡人,她可以。
惡勢力凌駕在普通人之上得不到解除,遮云蔽日,她可以捅破這灰暗的天空,讓所有魑魅魍魎在烈日之下永不超生。
向晚去了警察局做筆錄,但卻遲遲沒有離開,警方可能知道這些人的根底,所以在確定向晚回家的路線確保安全時才會放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