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冷笑,她怎么不知道這些人竟然還能狂妄到了騰云鎮,真是不知死活!
今天敢找她麻煩,明天她就去他們墳頭上蹦迪。
以暴制暴,以惡制惡,那就看看誰的手段更殘酷一些。
為首紋著花臂的男人在一番查找后不斷讓車輛放行,直到看到后方的警車上,坐著他們要找的女人。
“大哥,怎么辦?”小弟不甘心就這樣放人離開。
花臂難聞言狠狠罵了一句:“還能怎么辦,收工!動她等于襲警,別將事情做的那么難看,我們也不好交差。”
一行人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小高松了口氣,將向晚送到了山頂上。
小付有些猶疑:“這是你的......家?”
向晚笑道:“是啊,進去喝杯茶?”
小高小付搖搖頭:“不用了不用了,我們也得回家了。”
向晚點頭致謝:“那今天麻煩你們了。”
看著向晚往山上的路上走去,小高側頭對同事小付道:“我總感覺這事還不定是誰弱勢群體呢!”
光頭男回到家中的別墅后,妻子抱著兒子出來就罵道:“你怎么一天到晚都不省心,非要招惹那小賤人,挨這一頓打,我看你是活該!”
光頭男神色不耐:“行了行了,有空說那屁話,還不趕快給你叔打電話,讓他將這事給辦成鐵案,反正我一定要讓那賤人坐牢。”
“坐牢?”妻子嗤笑了一聲:“以你那睚眥必報的性格,和人火拼的時候都沒被打成這樣,坐牢就能讓你面子回來了?”
光頭男一臉橫肉發顫:“坐牢肯定是不能夠的,等這件事的影響過去,在牢里老子都要找人搞死她!媽的,敢打老子!”
頭上的傷口隨著他說話的聲音共震的更加疼了,他氣憤不已,越發想將向晚碎尸萬段。
他從出生開始到長這么大,從來就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丟了面子又丟了里子,這要是不好好報復回來,回頭他那些小弟還不知道該怎么嘲笑他呢!
以后還怎么辦事了?他的威嚴不都喂狗了?
媽的媽的媽的!光頭男越想越生氣,直接將家里的桌子給掀翻了。
保姆站在一邊戰戰兢兢的,不知道收還是不收,她的身上也有大片被踢踹出來的淤青。
光頭男的妻子看他那樣也覺得丟人,不耐煩的抱著孩子回到了臥室里,光頭男摸到了沙發上靠坐著。
這會保姆才小心翼翼的清掃碎裂殘渣,根本不敢發出稍微大一點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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