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和狐朋狗友打牌燒烤喝酒就有錢,給我持家過日子就沒錢了是吧!”
“我就是問你要些錢給孩子花,都沒提我的事,你忙不迭的就罵我,數落我。許長兵,你這樣的孬種結什么婚啊,婚后養不好孩子養不好老婆,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你家祖宗的墳給人刨了吧,后代才生出你這樣沒出息的子孫,克扣老婆孩子的生活費將你自己養得滿腦腸肥!”
“但凡我要是沒孩子跟著,你以為我不上班掙錢,稀罕你給的三瓜兩棗!兩千塊夠干嘛,給你買塊墓地都不夠!”
“吃,吃你爹的吃,老娘的飯菜寧可喂貓喂狗也不喂你這狗東西!”
“孬種,孬貨,沒卵蛋的畜生,你這賤樣生什么孩子,娶什么老婆,害得我跟孩子過得沒個人樣。吃!老娘讓你吃!你今天要是不給生活費,別想我再和你好好過日子了!”
許長兵也被今天爆發的陳朦嚇了一跳,可隨即聽到她口中各種辱罵自己的字句也氣的不行,提著拳頭就往她身上打。
陳朦也不甘示弱,逮著什么就往他身上砸,瓷片割傷了她的手,也割傷了他的手臂。
但男女體力的懸殊,還是讓許長兵找到機會狠狠捶了她肩膀兩下。
許長兵臨出門的時候還沖地上吐了口唾沫:“這個月生活費一毛錢都沒有,鬧啊,你繼續鬧啊,你以為鬧就能讓我妥協嗎?”
“我告訴你,錢在我手上,我愛給你多少就給你多少。你要是不服你就自己出去掙,省得跟個米蟲一樣成天找我伸手要錢!”
許長兵臉色陰沉的說完這句話后立刻就轉身離開,只剩陳朦跌坐在地上,眼神發直的看著他離開的方向。
枯坐了很久,直到臥室里孩子的哭聲喚醒了她,她拖著疼痛的妻子走到了臥室,將孩子抱在懷里。
想著孩子餓了,趕緊給他沖一杯牛奶,結果看到牛奶罐里已經空空如也,一勺奶粉都刮不出來了。
“嗚嗚嗚!”她抱著孩子撕心裂肺的哭了出來。
她在哭,孩子也在哭,母子連心,哪里能不心疼被餓壞了的孩子。
看著孩子枯黃的小臉,陳朦眼神逐漸堅定起來。
向晚的第二卦按照中卦順序,毫無意外的和事主云麓連線。
事主云麓一臉急切和害怕的神色,大家徹底的見怪不怪了。
說實話,要是沒有足夠八卦炸裂的事情到了莊周夢蝶直播間,那都是通通不夠看的。
云麓見到向晚的第一面,立刻急迫的說:“主播,你幫幫我,求求你快幫幫我!”
向晚并不為他的急切而感染,反而冷靜的問:“幫你什么?先說清楚原因。”
云麓臉上愁色更甚:“主播,我叫許長兵,我老婆孩子都失蹤了,我來尋求幫助!”
向晚問:“失蹤多少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