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持著趁他病要他命的原則,陳月迅速在地上抓了一把土,揉搓著灰屑,沖著他眼睛上直接抹去。
這下魁梧男人連隱約輪廓都看不見了,陳月目光在四處打轉,直到找到一根尖端銳利的木棍,下了十足的力氣往魁梧男人的腹部捅去。
“啊!”魁梧男人疼的慘叫,腹部被扎了一個傷口,他立即繃緊全身肌肉,以至陳月手上拿的木棍再也前進不了分毫。
正在電光石火間,蔣蕓沖上來同陳月一起抓住木棍,咬牙一起用力,木棍終于不負所望的扎穿了魁梧男人。
魁梧男人倒地哀嚎,不斷求救告饒。
中等個子的男人看到唯一生存的希望就這樣破滅,嚇得跌跌撞撞就往山下趕,也顧不得魁梧男人的生死了。
此時殺紅了眼的蔣蕓和陳月哪里給這人逃跑的機會,他說他表叔是公安局局長,不管是真是假,這件事都善了不了。
如果他后期利用表叔職權對她們普通家庭進行打擊報復的話,她們怎么可能抵抗得了,陳月和蔣蕓略一商量,決定還是斬草除根,用藤蔓套住中等個子的男人往后拉,然后生生將人勒死。
因為痛下殺手而飆升的腎上腺素讓她們的大腦無比清醒,化成無情的殺手,冷眼看著垂死掙扎的男人痛苦死去,然后將兩具男人的尸體拖進了這座山上曾經戰爭時期留下的一條條縱橫交錯的地道里。
這些地道是蔣蕓從小和小伙伴們玩耍的地方,對每條地道都了如指掌。
其中一條地道最隱秘,最深邃,下方隱約還能聽見潺潺的流水聲,應該是一條流通的地下河,但這地下河到底多深,流向何方,以及地下河會通往何處這些都是未知的。
隨著年紀的增長,當初的朋友去了不同的地方發展,地道里沒有孩子們的光顧也早已雜草叢生,兩人一路上拖著兩具尸體汗流浹背,雜草的鋒利葉片也將兩人的胳膊和臉頰刮刺的一條條傷痕。
她們都顧不上疼,也顧不上雷,硬是將兩具尸體拖到了蔣蕓知道的地方,從一個通道口里一一將尸體丟了下去。
尸體沒有了,但留下的證據還在,比如那輛他們開來的面包車。
面包車的目標太大,深山老林里也不能放火焚燒,否則引來的山火放大民眾對這里的注意就得不償失。
所以蔣蕓點著了車輛,找了一塊磚頭抵住油門,讓面包車直接開進了山間深深的池洼里,這個池洼規模不大,卻非常深,從小到大她聽過的已經有不少大人孩子淹死在這處地方。
面包車開進去不會浮上來,但即將尸體丟進去,保不齊有什么怪力亂神的超自然現象再從水中浮起來。
現在她們將尸體丟進了暗河,如果老天真有明辨是非的能力話,就該讓這兩具尸體一直不見天日。
做完了一切,正當她們謹慎的回來再次打掃現場的時候,卻發現了中等個頭男人的手機掉落在一邊,陳月拿起后嚇出一身冷汗,原來這手機一直都在通話中。
通話的對象,是中等個頭男人備注為老婆的人。
或許是對方察覺到她粗重的呼吸聲,立刻掛斷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