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淑玉話語先于她的大腦出聲反駁:“我沒有!”
向晚見她如此執著的陷入自己給編織的謊言世界里:“這些年,你是不是一次又一次的將謊言重復說,以至于覺得謊言說過一萬次就真的是事實了?”
張淑玉繃緊了身體,其實現在很想掛斷了,但又想到跟在自己身邊的女鬼,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在這直播間挺下來:“主播,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肯定誤會我了!”
向晚道:“其實我真的應該夸你一句很有手段......”
張淑玉從來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她出生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所以初中畢業后就踏入社會,談過無數段戀愛,男生沒有在她身上占到便宜,她就像個吸血蟲一樣,將每任男友身上的積蓄都給吸干。
然后分手,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她對pua這種精神控制有種無師自通的熟練感,和上一個交往時間最長的男友在一起,哪怕男友月入過萬,實際上落在他手中的花費也只有幾百塊,多數的錢都掌握在張淑玉手中。
借著男友父母離異,沒人疼愛,憧憬家庭的溫暖,各種蠱惑和欺騙兩人會結婚會有小家的幸福生活的方式繼續吸血。
她和前任在一起交往多年,不是前任不想結婚,而是張淑玉一直拖著不愿意結。
前任的工資將張淑玉養圓了身體,養高了眼光,前任一路托舉讓她過上好的生活,她卻看不上前任了。
尤其得知閨蜜袁君當年冒著和父母斷絕聯系的堅持也要與其結婚的窮小子,現在翻身當老板,身家上千萬,出門都有豪車代步,徹底過上富太太的日子后嫉妒的要死。
憑什么袁君的丈夫長相帥氣還身家過億,自己一點都不比袁君差,自己找的男人卻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族。
月薪過萬又怎么樣,能和身家過億的大老板相比嗎?
她甚至都不敢讓家里人,讓袁君知道自己有這么一個拉胯的男友存在,別人一旦問起她的感情生活,她說和交往多年的男友分手了,青春都喂了狗。
她開始加深這段閨蜜情,時不時約袁君吃飯,去袁君家里聊天,言行舉止都正派的很,并沒有勾引卓言的橋段,反而保持一定距離,在和卓言結婚之前,她和卓言說話的句數都沒有超過十句。
正因為袁君對張淑玉的人品很放心,所以才有了后來的玩笑話。
玩笑之所以稱為玩笑,在于誰都不會有人將它當真。
偏偏張淑玉就當真了,袁君說如果她死了,寧愿讓自己去當小萌的繼母和卓言的妻子!
這本來是一句話玩笑話,可張淑玉卻著魔似的當了真。
她真的想當卓太太,真的真的想!可袁君在,她就永遠當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