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親戚關系難求,壞的親戚關系只需要一根導火索而已。
鄧二嬸就是見不得鄧偉杰一家過得比自己家還好,尤其是看到他們家這些年買車蓋房不停歇的搞,日子卻越來越紅火。
嫉妒的心火一旦升起就再也無法落下,燒盡了她的理智,讓她徹底對一個出生不到三月的嬰兒放出心中惡念。
鄧偉杰和梅紅臉上紛紛驚駭,他們兩個結婚都遲,所以將這孩子一直如珠如寶的看著,平時走到哪里就不忘鎖門,就怕人販子進來將孩子偷走。
梅紅媽的一句話說的很貼切,梅紅的這種小心程度,就像人販子跟在她身后要偷孩子一樣。
可梅紅和她媽都沒想到往往親人之間的惡意才是最濃厚的,夫妻倆對親二叔一家哪里會這般設防,平時也許會有些齟齬,但不至于下這種死手。
這簡直就是沖著要了他們一家人命去的啊!
梅紅心里恐懼的跳動不止,甚至都沒空思索現在何時何地,代入原來命盤里那個瘋魔尋找孩子的自己,連聲喊道:“孩子,孩子,我們孩子!”
鄧文杰連忙攬住妻子的肩膀,心里也是后怕不已:“別怕別怕,你忘了嗎?今天出來的時候孩子我們送去給岳母帶了,不在家里。”
梅紅懸著的心總算松懈下來:“對對對,孩子還好好的,孩子還在我媽家。”
她的心中此刻都是僥幸,原來的命盤于她來說就是一場噩夢,如此逼真如此絕望,哭泣著等待心碎的時刻突然夢醒了,頭頂的陰霾盡除,她此刻想哭又想笑。
彈幕:
“靳易警告,靳易警告啊!”
“對,每到這個話題,這位叫靳易的大佬都要被拉出來當反面例子。”
“啊?不造啊!我新粉,他怎么了?”
“人家身殘志堅,以殘疾人的身份掙得億萬家財,然后來詢問主播自己這條腿是怎么斷的,結果主播給他算了后才知道是他一個表嬸啥的人,因為嫉妒他家庭情況,所以趁著他滿月的時候故意坐斷了孩子的腿,他那時候還小,只會哭,父母也沒有及時發現。等到發現的時候已經沒法救了,一輩子都是需要坐在輪椅上的殘疾人。”
“我靠,都是實在親戚,怎么可以壞得這么流膿長瘡啊!”
“見不得你好的人真的太多太多,請對這個世界報以最大的惡意,這樣才能保護得好你的孩子和家人。”
“別說親戚了,就是我親媽也這樣。我大哥每月工資一萬,我每月工資一萬五,我媽知道回家對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我發開心的朋友圈,朋友從來不給我點贊,一旦遇到什么傷心事麻煩事了,紛紛踴躍的在我評論區里留言。”
“你也很奇怪啊,都這樣了為什么還會是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