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春榮心里又疼又愛,拍著大腿道:“我給小妹打電話,讓她回來一趟!”
——
向晚直播間已經與第七卦事主告白連上了線,告白是個三十五六歲左右的女人,此刻一臉憤怒和糾結,看到主播后立刻如釋重負的與向晚打了招呼:“主播你好,我叫許小燕,是來說說我和家人關系的。”
向晚點頭,無聲鼓勵著她繼續往下說。
許小燕道:“其實很簡單,并不狗血,而是那種很無奈的家長里短。“
”今天我從工作的城市回到老家,媽媽在電話里說是想我了,讓我回家看看她。我就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搭乘最快的高鐵回了老家這個小縣城,我想休息個兩天陪一陪媽媽,結果到家后的第一句話她不關心我工作累不累,生活的好不好,反而問我身邊有多少錢。”
許小燕邊說邊失望的低下了頭:“其實這種橋段這種戲碼已經發生過無數次了,可每個下一次我都會覺得她或許真是因為愛我才想我呢?再相信她一次,最后一次,真的就最后一次了。”
“其實我比誰都知道這不是最后一次,如果我是風箏,當初那根連接了我,給了我生命的臍帶就是無形的線,只要她緊一緊,拽一拽,我就回如乳鳥一樣飛回她的身邊。可守在老巢的她,卻每次都用尖銳的刺扎我。”
許小燕邊說邊長長嘆了一口氣:“我以為她是真的想我,現在我也明白過來,她是真的想我用自己的錢,幫助一直不務正業的大哥填坑還債。”
“我大哥從小就被媽媽寵的眼高手低,沒有吃苦耐勞的決心和靈活聰明的大腦,卻總是想著做生意發大財。后來結婚了,以為大嫂能管住他,結果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她.......”
話沒有說完,許小燕再次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重新看向主播:“你說,我該怎么辦?大哥的錢我該借......拿不拿,之前借了我的六十萬如同泥牛入海,現在還想用同樣的方法再來一次。”
向晚看著她說道:“借不借其實你心里已經有了底,你不想借,卻又害怕再一次陷入你母親的親情陷阱里,想讓我和大家罵醒你是嗎?”
許小燕苦笑:“果然是莊周夢蝶,真的什么都瞞不過你眼睛。我就像一塊永遠被裹挾在親情里的潮濕海綿,身體和靈魂都在慢慢腐爛。因為原生家庭的原因,已經談了多場戀愛都以失敗告終,沒有人會接受一個不斷往娘家窟窿里砸錢的老婆。”
更悲傷的是這些情況她分明都知道,卻仍是無法拒絕母親的要求。
她不知道母親是如何用精神控制的她,可在她的心里,母親始終在她心里最柔軟的地方。
向晚沒有勸,而是直接補刀道:“你以為你母親和大哥圖的是你那六十萬的借款嗎?”
原先還在悲傷的許小燕,在聽聞此話后一愣,甚至有些欣喜:“難道不是嗎?”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