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還有個蘇巧當他們兒媳婦,他們要是鬧的難看,蘇巧就能鬧得張陽過不了日子,見天的在家里吵架打架,鍋碗瓢盆摔的一地都是。
總之在這種類似于換親的姻緣中,劉家輸得一敗涂地。
控制不了女兒繼續當家里的血包,還必須去找女兒和解。
提出他們不會讓女兒去補貼家里什么的,也希望女兒不要唆使蘇程和蘇家人慫恿蘇巧搬空婆家補貼家里。
張月自然答應,她也不是真想將張家逼得過不了日子,她只是想自己能不被掣肘的生活,他們愿意妥協那就再好不過,反正主動權在自己手中。
自此以后,兩家人才算是恢復了太平,各自過自己的日子。
張月了解蘇巧的想法,蘇巧了不了解張月是無所謂的,因為張月在這件事上很清醒。
她和蘇程結婚過日子后在公婆的幫襯下過得還算幸福,同時也和公婆蘇程都商量了,要錢自己掙,不要剝削小妹的錢來補貼家里,讓小妹安寧的過她日子去。
媳婦發話了,蘇程和蘇家父母自然是聽的,減少了向蘇巧要錢的次數,張陽也感覺到自己肩膀上的擔子松快了很多。
反而和姐姐姐夫來往的越加頻繁,關系越加好。
日子就在雙方家庭的心照不宣下過了下去。
——
偏僻的村寨中,一些穿著普通,但精神狀態極好的村民都擁擠到了村長家門口。
難以想象都科技發展迅速的現在,還有這般原始的村落。
其實說原始也不盡然,只是沒有小洋樓也沒有鋼筋混凝土灌注的現代房子,有的還是二三十年前比較常見的土房,一些土房的洞隙里還有蜜蜂鉆來鉆去。
他們簡陋的房屋里更有現代化的儀器,比如電燈,電視機,電腦和手機,并不影響日常娛樂。
村里大約只有幾十戶居民,此時每家居民臉上都是一股的狂熱信奉。
“村長呢,村長回來了沒?”
“還沒呢,我早就過來了,村長老婆說一大早就去山上祭拜山神了。”
“哎呀,不知道山神能不能發力了,以前山神保佑我們村子老人孩子長壽無病,哪里曉得現在還有這么神通的法力,要不是上次谷子家兒子回來說富貴人的好日子,你就說誰敢信吧。”
“這次我怎么也得將兒子送出去。”
“送出去也不一定啊,誰敢保證就一定被抓呢?”
“不能吧,我可聽說現在外面這事猖獗的很,上個月不是統計了有幾萬個嗎?誰說就抓不到我們的?”
“那你敢確定抓到了就一定會被去配型嗎?萬一直接殺死呢?”
“那不能夠,他們都是干慣了這種刀尖舔血賺錢的日子,不可能抓一個盈利工具后自己撕票吧,那還賺個錘子啊!”
“別說了別說了,村長回來了,快快快,快去迎接村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