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我們是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這些玄妙的東西。”
“是的,我在玄術界唯一的人脈就是蝶蝶了。”
“還是咱們蝶蝶義氣啊,有事她是真上。”
“這個事主的丈夫一看就很有問題,一個人不可能一夜之間變成這樣了吧,真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你說換魂奪舍我都相信。”
“可怕!換魂就在我們身邊,真的可怕!”
“蝶蝶,孫朝宗到底有沒有問題啊,我也怕!”
林婉云和觀眾們的目光都看向向晚,等待她的確切回答。
向晚卻看向林婉云答非所問:“你說你丈夫近期做了一場大手術是吧?”
林婉云點頭:“對。”
向晚:“什么手術呢?”
林婉云猶豫了一會才道:“尿毒癥。”
向晚了然:“所以是腎移植?”
林婉云點頭。
向晚:“器官移植是要排隊的吧,你們排了幾年呢?有些人起步時間就得等三年的。”
林婉云沉默。
是的,有的人起步時間的確兩三年,可他們不在“有的”類別,他們家有錢,有錢可以買到腎源。
再說她老公被檢查出尿毒癥的時候就是中末期,哪里還有拖的時間,自然是越快時間治療越好。
兒子聯系的那個醫生說可以加塞,但移植費用得要一百二十萬。
至于腎源......別問腎源怎么來的,只需要知道有的就行,現在決定手術,簽署同意書后,半個月內就會有等待移植的腎源配送過來。
這種事情大家都揣著明白裝糊涂,一百二十萬對林婉云家來說算不得什么,只要能救回丈夫孫朝宗,哪怕一千兩百萬她們都愿意花。
彈幕:
“所以是我想的那樣嗎?孫朝宗的器官是是......”
“好沉重的話題,失蹤人群......”
“好龐大的利益網啊,一百二十萬一顆腎臟,人有兩顆腎,一個健康的人保底估值就有二百四十萬。”
“豈止,你忘了算上眼角膜,心臟,肝臟,小腸......”
“尤其是現在移植科學迎來了新突破,好像攻克了配型難題,任何一個活體器官都可以移植。”
“那我們普通人算什么,待宰的羔羊?”
“備用器官吧,現在好好生活,好好減肥,以便將來不法分子想用就用。”
“那我脂肪肝,糖尿病,乙肝這種呢?”
“別怕,你也能派上用場,每年這個利益鏈里都會新增加不少群體,你留著給他們練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