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死不了,她也沒有必要這么火急火燎的尋人,干脆搞清楚劉超杰到底什么原因搞成這樣。
現在知道他沒生命危險了,王悅心里發恨,真希望是被那些女人們的丈夫或者男友去找麻煩,嚇嚇他,最好讓他管住下面那根不聽話的東西,否則早晚還要再遭次劫難。
再有下次,能不能活著就看命了。
“主播,劉超杰他到底得罪什么人了?”
向晚問:“你知不知道兩年前劉超杰收了一個十四歲的少年當學徒?”
王悅想了想,到底還是沒有印象。
她對丈夫那個烏煙瘴氣的圈子很反感,男男女女看到劉超杰能掙一點錢都搶著來當學徒。
最后男的不說了,那些女學徒們基本上學著學著學到了劉超杰的床上,還有幾次被她抓奸在床。
任何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就會覺得煩躁,既然放棄了對這個男人的希望,那又何必還要管東管西呢,反正只要他的錢能拿回來養孩子就行。
玩了那么久,她都懷疑他得病,每隔一段時間她都勸著丈夫去醫院做體檢,比他自己還要更關心他的身體健康。
所以對向晚問她知不知道丈夫收學徒的事情,她還真不知道。
向晚告訴她:“兩年前,你丈夫收了一個叫徐小山的學徒,徐小山本意是想學到一門技術好養家糊口,他不想再做盤子和搬磚這種沒有意義的活,所以在一次偶然的巧合下接觸到了你丈夫,你丈夫答應收他當學徒......”
徐小山以為很快就能學到技術了,沒想到等真正跟在劉超杰身后學技術的時候,首先都要當練手模特。
他身上除了隱私部位的皮膚,剩下的都被劉超杰和徒弟們嘻嘻哈哈當了練手。
尤其是在發現徐小山并不反抗的樣子下做的更加過分,連他臉上的皮膚也給紋滿了。
后來覺得他身上實在沒有地方可以紋了,又冷著臉將徐小山趕出了店里。
徐小山被紋成這樣,當學徒練手的時候劉超杰也沒給他錢,出去以后沒吃沒喝不說,連找個工作都因為臉上身上這副模樣沒有用人單位需要。
一時間他好像成為被世界放棄的人,一度自暴自棄過。
后來還是一家做包子店老板看他這模樣可憐,才開出月薪四千的工作將他招到了店里幫忙干活。
徐小山也干的非常認真,他想攢錢將身上的紋身都給洗掉,以后好好學個技術。
開車,廚師,理發師都行,只要能有個技術。
結果命運就非要和他開玩笑,不過半年時間,包子店老板因為房租到期,房東不肯續簽而被迫閉店。
包子店老板的年紀也不小了,兒女們都讓他回家享清福,別干這種太累的活計。
為此包子店老板還多給了徐小山一個月的工資,讓他先去將臉上的紋身給洗掉。
徐小山很聽話的去找了清洗紋身的店鋪,結果一打聽才知道清洗臉上的紋身少說也得兩萬塊錢。
徐小山這半年里省吃儉用,好不容易攢下了兩萬多塊錢,如此也只能咬牙花錢去清洗。
洗紋身也不能短時間就一次性洗掉,在等待的期間內,他也要吃飯,但因為形象問題還是找不到工作。
幾次三番的被拒,他心里生出郁氣,想到將自己害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劉超杰,他找到劉超杰的的店,看到里面的顧客絡繹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