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里觀眾因為上一卦的原因有些興致盎然:
“失蹤2.0啊,無獎競猜,看看對方去哪里了?”
“謀殺,拐賣,還是又被器官販子盯上了?”
“我警告樓上哦,不要動不動就制造恐懼,現在和平年代哪里有你說的那些器官販子橫行,我們這里就很安全。不要制造焦慮好不好,本來當一個牛馬就夠累了。”
“樓上的樓上哥們兒,良言難勸該死的鬼,有些人就是喜歡掩耳盜鈴,將自己埋在烏龜殼里生活,你能怎么辦呢?現在這世道,有人讓你當牛馬,有人還要牛馬的零部件,牛馬的日子是越來越難熬了。”
“認真過好自己的日子,保護好自己家人就行,我之前也在家人和朋友面前說過此類的事情,他們覺得我也是在制造焦慮,漸漸的我就不說了,就這樣吧。”
“看她這年紀和我媽媽差不多,我今年都三十歲了,如果按照和我媽媽一樣生育年齡的話,我和她女兒年紀應該相仿,不可能走失到連家都找不到。”
“對,所以我想要么被拐賣被成為供體,要么就被人謀殺了。”
“是啊,以前的失蹤案我們多數都按謀殺案處啊,也就最近一段時間器官販子猖獗,只要人員失蹤了我們就會往這方面去想。”
“所以真的被謀殺了?”
趙來琴盡管心里有些急切,卻并沒有往這么嚴肅的話題上想,她的女兒她知道,生活的規律,基本上就是家和公司兩點一線,而且都是選的人流量大的地方走的,不存在落單的可能,又怎么會被人謀殺的呢?
向晚沉默片刻,迎著趙來琴期冀的目光,只能遺憾的搖頭:“不好意思,這個我無法幫你,因為你的女兒已經不在世上了。”
趙來琴此刻的腦袋和喉嚨里都仿佛被塞了棉花一樣,堵的她大腦無法思考和無法說話,手機掉落在地上,直播間視角看向對方一片黑暗。
大家只聽到過了半晌,趙來琴的嗚咽哭聲響起,隨即手機鏡頭開始晃動,是被她撿了起來。
她一邊擦眼淚一邊看著向晚問道:“她怎么了?她怎么了!她剛從我這走的時候還好好的,還有說有笑的,約好明天還過來陪我一起逛街的!為什么就沒了,為什么就突然沒了啊!”
“啊啊!我的女兒啊,我的恬恬啊!”
趙來琴跪在地上傷心欲絕,她不知道女兒自從出了自己這家門后就與她天人兩隔。
早知道她說什么都不會讓女兒離開自己家,她說什么也要將女兒給留下。
她就這么一個女兒啊,她就這么一個女兒啊!
老天爺,你怎么一點都不開眼啊!
趙來琴痛哭流涕,哭了十多分鐘后,她的狀態才微微好轉:“主播,請你給我女兒一個公道,你告訴我我女兒是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