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芳根本就沒考慮婚前協議這東西存在,搖頭很是篤定:“不可能,老魯一定不會簽婚前協議的,他說過既然他打算和我結婚,就必然不可能讓我受委屈。”
“主播,這點你也很清楚對不對,老魯他不是這么摳嗦的人,他絕對不會這樣對我的!”
阮芳說給向晚聽,也說給自己聽,一遍遍用這種理由來催眠自己和安慰自己,魯長慶不可能這樣對她的。
接下來主播的話讓阮芳的眼睛亮了,因為主播說:“他的確不會這樣對你。”
阮芳的笑臉還沒徹底露出,向晚的話隨后就到:“因為你們根本就沒結婚的機會!”
“啊?”阮芳愕然的瞪大眼睛,隨即反駁:“不可能!”
“老魯不可能這樣對我,他親口對我承認過要娶我,要為我舉行一場婚禮,要與我生兒育女,他雖然不成熟,愛玩,沒有辦法收心,可我知道他對我是認真的。”
饒是向晚也不由的無語了,四十多歲的男人,還能說他沒成熟?沒收心?
雖然他出軌嫖娼,但我知道他是愛我的,他只是個還沒有成熟收心的大男孩?
喜劇人也演不出這樣的喜劇效果吧!
彈幕:
“聽到這里我就放心了,知道他們結不了婚我就放心了,一定要保證原配子女的權益不能受到傷害,否則結婚將毫無意義。”
“傻眼了吧,傷心了吧,嘿嘿,竟然結不了婚了啊!”
“一樹梨花壓海棠,梨花不想入新房。來年百花正盛時,還要做那采花郎!”
“我靠,姐妹你有點東西啊!”
“不是阮芳,你干嘛搞出這樣的姿態,你是小三,你是三姐,你是施害者啊,現在這副模樣好像全世界都欠你似的。”
阮芳心是跌入了谷底,一陣陣的發酸,怎么會結不了婚呢?
她明明算計好了一切,怎么會結不了婚呢?
她紅著眼睛詢問向晚:“主播,為什么結不了婚呢?為什么呢?”
向晚托著下巴,手指輕敲桌面:“你想想,是不是和魯長慶的兒子發生過矛盾?”
對于這個問題,她想也不想的就點頭應答,當初折騰到魯長慶和張麗娟離婚時,她風光無兩,仗著魯長慶的寵愛登堂入室和魯長慶的兒子魯志恒在一個桌子上吃飯。
先前她還想裝出一副好后媽的樣子去收攏這繼子的心,結果這繼子表面功夫做得好,趁著老魯出門打工作電話的時候說出的話句句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