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的話來說,你的命都是她給的,她讓你做這點事又怎么了?”
江月滿臉的不可置信,手指顫抖的指向自己臉:“主播,你......你的意思是我媽讓我給她二婚丈夫生孩子?”
有些話不用點破,所以江月輕而易舉的就能從向晚的話音中聽懂了這意思。
有些不可置信,覺得匪夷所思,荒唐至極!
她親媽,讓她,給自己的二婚丈夫,生個孩子?!
差不多的字,差不多的詞,組成的意思,簡直讓人頭皮發麻,身上起了雞皮疙瘩。
她雖然沒在現實中見過她媽的二婚丈夫,可在她媽的朋友圈里見過幾次。
長得肥頭大耳,啤酒肚比人家十月懷胎的孕婦還夸張,人家孕婦肚子里孕育的是一個新生命,而他肚子里的全都是肥油和脂肪。
臉上油光锃亮,油脂分泌旺盛,所以頭上沒有一根頭發,脖子還短,掛了一個厚重的大金鏈子。
江月有的時候對她媽就很費解,出去找份工作,掙個三四千塊錢一個月,也好躺在這頭豬身邊陪吃陪睡吧。
就這么一個男人,值得和其他女人爭的頭破血流,還黯然神傷?
她看一眼都覺得膩得慌,周紅梅還將這男人看的如珠如寶?
這樣的男人就算是洗干凈上了床,一夜之間也會將身上的油味蹭的床上四件套上都是吧。
照片上給人的感覺就那么夸張油膩了,她簡直不敢想象要是現實中該有多埋汰邋遢。
江月從來都是相信莊周夢蝶直播間的真實性的,所以越是如此,她就越不能接受她媽周紅梅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呃,嘔!”江月臉色泛白,慌不擇路的連忙去了衛生間,吐的撕心裂肺。
作嘔的聲音從衛生間都能傳到屏幕前的觀眾耳中:
“講真,成年男女之間那些事我就不說了,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可講真的,你將主意打到女兒身上就特么的造孽了。”
“媽媽的二婚丈夫和頭婚丈夫的女兒當丈夫,我靠,是我顛了還是這世界顛了?”
“雖然驚奇,但在這社會上也不算炸裂。”
“同意樓上的,我是婦產科醫生,上個月接診的一個女孩,懷的孩子就是母親二婚丈夫的,而且母親也知情。后來了解到情況就是母親不能生了,然后男方又想要孩子,母親為了家庭的完整讓女兒給男方生一個孩子,中途休學一年就行了。只要將孩子生下來交給母親和男方撫養,將來她想結婚就結婚,孩子絕對不會讓她負擔。”
“我靠我靠我靠,現實還真有這樣母親啊!”
“少見多怪了吧,第三次來產檢的時候,是男方牽著女孩的手過來的,我看他們可能真是處出了感情,母親很有可能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別砸了吧,你們這說出的關系已經砸的我頭上嗡嗡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