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芹身邊也有不少女人拉著安慰著,想要將人從地上拉起來。
葉白芹硬是不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指著錢啟東大喊沒良心。
錢啟東終于沒忍住,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怒不可遏,額頭氣的青筋都在直跳:“你這兒子不好好管管要上天了,偷家里的錢不說,還將人家姑娘帶著出去玩了三天,我就不說家里的錢了,他現在還是讀書的年紀就談戀愛,還在不通知人家姑娘家長的情況下出去了三天,人家父親找來的時候還在狐朋狗友的慫恿下對人家女孩父親吐口水辱罵,這樣的畜生也配做我錢啟東的兒子!?”
葉白芹一邊哭一邊罵:“孩子是張白紙,還不是咱們怎么教他就變得怎么樣!雖然對不住人家姑娘,但咱們帶著孩子上門道歉不行嗎?你怎么就非要打他呢!你下手還沒輕沒重,孩子出門的時候我可親眼看到他的鼻血都流到嘴里了。”
“我就這么一個兒子,我懷胎十月就生下這么一個被我看得就和眼珠子一樣的兒子,你要是讓他出了什么好歹,錢啟東我們倆也完了,你要給我兒子去陪葬!”
錢啟東本來還只對兒子置氣,現在對這個不著四六的妻子也怒從心起:“你就護著,護著啊,總有一天錢巖會死在你的溺愛中。”
“每次我一教育他你就護的跟什么似的,慈母多敗兒,你現在不讓他吃苦,以后他在社會上吃更多的苦,說不定還要被關進監獄里去勞改。”
“他是我兒子,我能害他嗎?葉白芹我告訴你,錢巖變成這樣有你一大半的責任!”
孩子離家出走了,葉白芹心里急得火燒火燎,現在丈夫又指著她鼻子謾罵,將所有的責任好像都要推到她的身上,她哪里肯答應。
不用人攙扶,立刻將尖叫著從地上起身,一下撞到了錢啟東的懷里,額頭重重磕到了錢啟東的下巴,導致他的牙齒狠狠咬到了口腔的肉,疼的他生理性淚水都掉落下來。
這讓他也來了火氣,起身擼袖子要去收拾葉白芹一頓。
葉白芹不甘示弱,眼神四下尋找,看到桌子上的飯吃到一半的瓷碗,抄起就往錢啟東的腦門上砸去。
這讓其他勸架的人看得心里肝顫,這瓷碗要是砸實了,錢啟東的頭肯定要被妻子開了個瓢。
千鈞一發之際,錢啟東的本家兄弟錢啟軍立刻將人往身邊一拉,才讓瓷碗險險避過。
錢啟軍也嚇得不輕,連連將錢啟東拉在身后,也不禁求饒的看著葉白芹:“嫂子嫂子,你冷靜一點,小巖這不是沒事嗎?你下手輕一點啊,剛剛那瓷碗差點將我哥的腦袋開了瓢,夫妻打架常有的事,可你不能下死手,將人往死里打啊!”
葉白芹眼睛通紅:“孩子不是他生的他不心疼,現在社會上壞人那么多,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對我孩子下手。”
“要是錢巖沒了,我也不活了!”
“無理取鬧,要找你找,我可不找。這么一個沒臉沒皮沒道德責任的畜生玩意兒,不好好改回來我也不讓他回這個家!”
說完錢啟東氣憤的摔門而出,葉白芹還要再打上來,但立刻被本家那些妯娌們都拽了回去,一個勁的安慰。
錢啟軍也立刻追著錢啟東出去做思想工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