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蝶,快快告訴我們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是啊,你現在說,我馬上就錄屏做剪輯,讓關注咱們的警方第一時間抓捕兇手,掌握證據,節省咱們的警力資源。”
向晚將人引到那處山洞就帶著讓尸體重見天日的做法,大家想知道她自然不會藏著掖著。
單云英為人不正派,但和她攪和在一起的男人,也沒幾個好的。
單云英是錢啟軍的妻子,早年錢啟軍在城里打工回家的時候就聽到村子里的風言風語,說自己妻子和哪個哪個男人走得近,讓他多看顧一點,別讓妻子被人拐跑了。
他原先沒當回事,妻子長相其實一般,但勝在會打扮自己,所以三分的清秀也給打扮到七分的美貌了。
農村就是這樣,稍微有點出格的事情就會被人大肆宣揚,他自認為妻子不可能是這樣的人。
直到一次回來沒打招呼,提前回家發現家里冷鍋冷灶,孩子餓著肚子在房間里寫作業,看到他回來后立刻抱著他喊“爸爸餓”。
他不由怒從心起,單云英干嘛去了,沒見到孩子餓成這樣了?
在他怒意鼎盛的時候,單云英哼著小曲回來了,看起來心情很好。
回屋看到他后嚇了一跳,臉色驚慌的詢問他怎么回來也不說一聲。
錢啟軍看著妻子嘴唇上亂七八糟的口紅印哪里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好事,那次是他們兩個因為這種事第一次發生劇烈的爭吵。
盡管單云央一個勁的強調自己什么都沒做,但在錢啟軍問她嘴上的口紅是怎么回事,因為一時心虛卻來不及編造謊言而說不出話來。
那時候錢啟軍知道她在外面有了心思,但考慮孩子都生了,離婚對孩子的打擊太大,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這件事過了。
此后他辭了城里的工作,就在附近的工廠里找了個班上,想著錢可以少掙點,可不能下次再回來,妻子沒了,家也沒了。
如此夫妻倆倒也相安無事的過了幾年,結果去年單云英原來的廠子倒閉,換了附近的鞋廠上班。
結果和鞋廠的老板搞在一起,那叫一個天雷勾地火,愛的難舍難分,愛的直接和錢啟軍攤牌,要么離婚,要么他繼續做龜公,反正她要收拾行李和鞋廠老板去過。
錢啟軍心里憋著一口氣,就是不愿意離婚,不愿意看到這個不負責任的女人瀟灑度日。
她身為一個母親,怎么能絲毫不顧孩子的感受,是不是任何她能看的上眼的男人勾勾手指,就能顛顛的跟著別人跑了。
單云英自從走后很少回來看孩子,聽別人說她現在和那老板住在鎮子上的小樓房里。
鞋廠老板還有一個老婆癱瘓在家,他也是極品,就將情人直接領回了家,保姆照顧癱瘓的老婆,他和單云英公然的過起了日子。
他還有一個女兒,對單云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經常和這個破壞她家庭的小三作對,結果被鞋廠老板一巴掌扇的耳鳴進醫院,女兒后來被爺爺奶奶接走照顧。
這一對真的算得上是奸夫淫婦,各種不做人。
鞋廠老板對單云英是情根深種,要什么給什么,單云英過了一段時間的逍遙日子后心里又開始起了旖旎心思,可一次來家里修空調的維修工眉來眼去對上了發生不正當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