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樣的愛情能夠凌駕在自己尊嚴之上啊,有這樣的賤骨頭嗎?大家都是成年人,在現實里生活,講究什么情情愛愛。
就像章詩不能理解,為什么閨蜜明明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和親弟弟是兩坨狗屎,還要忍著臭味去接近,未來還要和未婚夫親熱。
這是怎樣腦回路才能想出來的事情啊,真有人能干出這樣的事情來嗎?
這還是女人嗎?還有女人的下限嗎?
她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顧悅嗎?
章詩不懂,章詩震撼,所以說還是這世界顛了吧,顛的她連唯一的閨蜜都瘋球了。
向晚認真回答章詩的問題:“她很愛,她看到的畫面比你勁爆的多,她還將兩人抓奸在床,然后因為愛未婚夫愛的無可自拔,面對未婚夫提出分手要求后苦苦哀求,提出了主動做同妻的方法。”
章詩......她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她眼中的顧悅小家碧玉,長相溫婉漂亮,她眼中的顧磊,身高一般,但長得小帥,平時不缺女生追求,她眼中的顧悅對象江嚴更是高高帥帥,清俊無比,現在
她一個都不能直視了,她恨不能戳瞎雙目,沒有見到這一幕的發生,也沒有在今天撥打莊周夢蝶直播間的連線,留下讓自己惡心一生的陰影。
難怪主播的表情那么一言難盡,原來當事人都認可的事情,就自己一個人在上蹦下跳,顯得滑稽可笑。
她不能理解,她覺得惡心又怎樣,和他們過日子的人又不是自己。
這個閨蜜也不能要了,卑微到連這種要求都答應,足以證明她們的三觀發生變化,長久以往,她的觀感都要被帶偏帶廢。
她是整個事件中最后知道真相的人,還一門心思的為閨蜜考慮,現在看來是她多慮了。
“主播,謝謝你啊,我沒什么好問的了。”同時心也涼了。
她打算明天請顧悅再去說說這件事,如果她執意如此,那她們連朋友也不用做了。
彈幕:
“我姐夫和我姐感情不好,一直鬧離婚,我姐夫打電話給我說想和我在一起,我姐打電話給我說不想和姐夫離婚,誰能管管我的惡心和死活啊,我是個直男,還有我希望我姐能和這渣男離婚。”
“我大姑子的老公想睡我小叔子,我的媽,我時常能被人類的獵奇給征服。”
“我是酒店前臺,前兩天姐夫帶著一個男的來開鐘點房,看到我后他說他不住,他和對方只是朋友。可他們明明牽手一起進酒店的,我的今天心里都惴惴不安,到底應不應該告訴我姐姐啊?”
“當我發現老公背叛的那一刻,大廈傾倒,萬念俱灰,那些美好的歲月如幻燈片在腦海中閃過,可后來我還是用盡手段讓他收心回歸家庭,歡迎姐妹們取經。”
“取經?我沒聽錯吧,那么一個爛黃瓜回來還有什么用,你要說萬貫家財或者月入兩萬給你一萬九的我還有點興趣,那些本身就沒個屁用的家伙回來了也是造糞機器。”
“是啊,給爺聽笑了,取經,取個錘子經。出軌的男人就是屎味的巧克力,難為你還能繼續撿著吃。”
“咳咳,姐妹們收著點,別那么惡心成不成,我受不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