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和云的語氣也不好聽了:“我帶女兒去我爸的生日有什么不對,你要是希望家里好,氛圍溫馨的話,就別去我媽面前告狀了。”
申舟:“你這人是不是沒腦子,天生愛受虐啊,疼愛你的媽媽你不去孝順關心,非要去捧你那爛賭鬼親爹的臭腳?我看是媽媽好日子給你過多了,就該將你趕出家門,和你那爛賭鬼親爹住一起去。”
薛和云:“行了行了,我不說了,晚上回來。”
申舟:“你給我將女兒送回來,喂......喂!”
——
莊周夢蝶直播間第二輪的中獎幸運觀眾已經在公屏上顯示,分別為敏娜服飾,腐蝕,渲染,假惺惺的戲碼和偽裝者。
第二輪第一位連線者自然就是敏娜服飾,視線接通后,對方迫不及待的就詢問向晚:“主播你好,我叫申舟,我現在就想知道我丈夫將女兒帶到哪里去了!”
她也覺得自己的講述有些沒頭沒尾的,便將大概情況與向晚和直播間的觀眾說了下:“我老公的父親......也就是我的公公,從年輕的時候開始就不務正業,吃喝嫖賭抽樣樣俱全,還經常家暴,打的我婆婆身上沒有一塊好肉,經常還要因為保護年幼的孩子被打的兩三天在床上不能動彈......”
或許同樣是女人,對這種痛苦可以感同身受,說到婆婆身上曾經受到的苦遭到的難,申舟眼眶一片通紅,大滴的淚水往下掉落。
她一邊哽咽一邊說:“所有人都知道我婆婆的不容易,所有人都知道我公公的不做人不負責任,所以當我婆婆和他離婚的那會,所有人都為我婆婆高興,慶祝她終于帶著孩子脫離苦海,脫離那個家暴且糊不上墻的前夫。”
“此后我婆婆一邊帶著孩子一邊學著做生意,去南方進貨,差點在貨車上因為扒手小偷被捅死,可就算是這樣她也咬牙將生意做了下去,還抓住了時代的風口,自己創立品牌,成立公司,帶著我老公從小地方殺到了大城市。”
“我們現在住的別墅,開的車,以及所有生活開支都是我婆婆的托舉。我以有這樣的婆婆為榮,她真的非常善良和懂人情世故,比我自己媽媽還要貼心。”
“我作為一個兒媳婦都能看到婆婆這些年的付出,可我那叉燒老公就和沒長腦子似的,他的混蛋父親只不過給他打幾通哀求的電話,他就顛顛的拿著婆婆賺的錢去幫扶他混蛋父親和二婚生下的子女。他當他是款爺嗎?要給錢可以自己去賺,憑什么用我婆婆賺的錢做人情!”
“我覺得他就是倀鬼!”
申舟越說越氣,神色也越來越激動,她經常在短視頻的評論區刷到兒子是無法和母親共情的。
她一開始還不信,都是爹生娘養的孩子,怎么會有孩子不愛自己母親,對自己母親的苦難視而不見呢?
結果自己千挑萬選,嫁給了這么一塊叉燒,讓她對兒子無法共情母親這件事有刻板的印象。
以至于后來她生下了女兒后萬分慶幸,如果自己生下的兒子其叉燒程度和自己丈夫一樣,這兒子就白養了。
丈夫的行為讓她氣憤不已,可一邊她又要瞞著婆婆丈夫干的好事。
知子莫若母,薛和云每次去找他爸的理由都那么拙劣,所以能讓婆婆輕易的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