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和小琴完了!
他一個人在這里慌的不行,手腳都在發抖,自己內心最骯臟的秘密都暴露于所有人的視線之下,無論怎么解釋都徒勞。
況且他也不用解釋,因為這本來就是真相。
眼鏡男父母見自己的想法被戳破,本來還死不承認,但被周圍人指責的久了,吵了起來,大腦根本做不了理智的主,將自己心里的怨言一吐為快。
指著劉正琴就罵道:“怪誰?你說怪誰啊?還不是怪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你看你的小姑子,看你的嫂子,看你的表弟表妹們,哪家不生兒子啊,就你賠錢貨一生還生兩個!”
“你要在我們時代生完賠錢貨就該下地干活,能讓你做月子就夠看得起你了,還挑三揀四嫌我沒有照顧好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還有臉說生完女兒就不生了?誰給你的勇氣,誰給你的資格!你要不說這句話我還能讓這兩個賠錢貨活下去,但你這話一說,這兩兩個賠錢貨就必須死。”
“我今天弄不死她們明天弄死她們,只要我活一天,她們就別想好。”
“劉正琴我告訴你,你要么回家給我乖乖的生兒子去,要么就和我兒子離婚,帶你兩個雙胞胎女兒有多遠滾多遠,彩禮還要還回來,別耽誤我兒子娶媳婦生兒子。”
劉正琴唾沫橫飛的罵著,公公也在一旁兇神惡煞的幫腔,手指不斷指著劉正琴,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樣。
眼鏡男丈夫也在一旁埋怨和憤怒的看著,劉正琴覺得心寒也覺得解脫,已經沒什么好說的了。
自己不生兒子就是原罪,連帶著雙胞胎女兒都要遭受來自血緣最親近之人的厭惡和惡意。
她輕聲問:“如果二胎生的還是女兒呢?”
婆婆:“生三胎。”
“三胎還是女兒呢?”
“那就生到死為止,直到你將兒子生出來。你要是敢將我兒子弄成絕戶,我要用柴刀劈死你的所有賠錢貨。”
劉正琴看向丈夫:“你也是這樣想的?”
眼鏡男丈夫倒也實在:“我就想有個兒子。”
劉正琴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對著向晚和剛剛幫助自己的群眾鞠躬道謝,然后才對著眼鏡男道:“我答應離婚,兩個孩子撫養權都給我,我就將彩禮全數退還。”
婆婆的眼睛一亮:“你這話沒騙人?”
“說到做到。”
婆婆拍了兒子一下,示意兒子立刻表態。
眼鏡男看了一圈或是鄙夷或是厭惡看著他的群眾道:“你沒耍什么花招吧,你別坑我,我們這只是家務事,剛剛我媽也是一時嘴快說的氣話,她怎么可能不愛自己的孫女,你別想因為這件事折騰幺蛾子將我媽送到派出所里去。”
劉正琴很是疲憊,保證著:“我不追究,你只要能放棄孩子撫養權,徹底和我們劃清界限就行。”
婆婆眼睛咕嚕嚕的轉:“那再加一條,不許問我兒子要撫養費,以后你和你女兒都和我兒子沒關系,我兒子再結婚,錢肯定是用來養他兒子的,不可能給這兩個賠錢貨一毛錢。”
劉正琴答應:“好,那我們馬上出具協議然后離婚。”
婆婆心里高興了:“離就離。”
眼鏡男也高興了:“離婚,就按這條件離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