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玉的男友自然不會有好下場,之前概述的罪名已經是鐵板釘釘,再加上誆騙,訛詐她金錢的證據,將這些交給律師,足以讓他得到嚴重的量刑。
翟玉痛定思痛,終于擺脫這種被精神操控的生活,選擇起訴他,和傀儡,惡臭與泥潭的日子劃清界限。
做完前期準備后,她還馬不停蹄的跑到了醫院做檢查,好在上天還是眷顧她的,沒有讓她染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臟病,終于可以好好的重新開始自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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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輪抽獎結果在公屏上很快公布,分別是嬌嬌啊,離別,悲傷豬大腸,潮汐和皮卡的夏天。
被莊周夢蝶慣壞了的觀眾們已經習慣進入干貨模式了,要問直播過程中哪一階段最難熬,那就是現在了。
他們很想連這個步驟都給凈化掉,直接進入正題,當然,前提是自己的網名不在中獎名單上。
如果中獎的名單自己榜上有名,那么他們希望這個過程循環播個三天都行。
和第一位事主嬌嬌啊連線成功的時候,對方哭的猝不及防,讓所有在鏡頭前的觀眾都戰術性的后退三米,一副地鐵老人看手機的模樣。
嬌嬌啊也著實厲害,人家哭的梨花帶雨,她是嚎的就像被煮開了的燒水壺,肺活量奇高。
大家就看著鏡頭里的她大張著嘴,連喉嚨身邊的扁桃體都看得出來,分外擔心她這一口氣嚎的會不會厥過去。
終于她這口氣嚎完了,嗚嗚嗚的看著向晚道:“主播,你幫幫我吧,我的丈夫不干人事啊!”
一邊說一邊拍大腿,捶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眼角滲出一絲淚來,就僅僅那一絲淚,完了就再也流不出第二滴。
向晚和觀眾們永遠都會對這樣的嬸子宣泄方式保持頭皮發麻,等到她的哭訴聲終于小了點后,才問:“說說你的情況。”
女人又嚎了一會,才抽抽噎噎道:“我叫許美嬌,和我丈夫陳大軍結婚二十年了,最近我公婆那邊拆遷,明明也有我丈夫的一份,可我丈夫卻把這些拆遷款都給了侄女,給了他兄弟家。我們倆還有三個兒子啊,將來都要結婚生子的,自己家都兜不過來了,他還打腫臉充胖子,將錢都給了侄女!”
“嗚嗚嗚,他想干什么啊!他有三個兒子不指望,難道去指望別人家的女兒嗎?侄女是沒爸還是沒媽,會將他當成老子孝順嗎?我搞不懂他腦子里都想著什么,他腦子里是不是都被屎給糊住了啊!”
“我命苦啊,怎么嫁給一個他這樣不著四六的玩意兒,我......”
向晚直接打斷了她的哭訴:“停停停,你別哭了,咱們就直接說你的訴求吧,你想通過我達到某種目的呢?”
許美嬌抽噎的態度一頓,似乎覺得向晚這話說的太直白,但想想或許這就是她直播的風格。
況且來都來了,且她的卦這么難搶,肯定要將自己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遂道:“主播,其實我的意愿很簡單,就是讓我老公收回贈予,將公婆的拆遷款平均的分給我們三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