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湖街道辦里:
張小青一直心緒不寧的,手上的文件一直定格在這一頁,很長時間都沒有動一下。
這會肩膀被同事輕拍了一下,卻讓她嚇了一大跳。
不斷用手拍著自己胸口,口中道:“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同事對她的狀態很關心:“小青,你這怎么了?一天到晚魂不守舍的,我看你這情況持續好多天了,今天領導給我們開會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你好幾眼。”
張小青喝了口水壓了驚,臉上閃過無奈的神情:“我沒看到,剛剛上樓的時候碰到了領導,他讓我下午去他辦公室一趟,我估計肯定得要批評我的工作狀態吧。”
同事將自己的椅子拖到她的對面,臉上仍然是關切的神情:“所以到底怎么了?是你家里發生什么事情了嗎?你這狀態一直持續下去,我都開始擔心你的個人安全了。”
張小青見同事追問的這么緊,想了想還是將自己的情況說了:“這段時間,我總感覺有人在跟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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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周夢蝶直播間此時的直播進程也已經來到今天的最后一卦了,連線的事主正是等待已久的燈兒。
連線接通,事主燈兒簡單打過招呼后,迫不及待的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一吐為快:“主播你好,我叫張小青,這段時間......不知道是不是我神經過敏還是確有其事,我總感覺有人在跟蹤我......”
張小青說這話是一點都沒有渲染恐懼的水分,相反,平日里她是個神經挺大條的人,做事也喜歡丟三落四,在家里有公婆丈夫和兒女在她出門工作的時候總會一遍遍不厭其煩的提醒她有沒有東西忘記帶,或者明天是否要去鄉下出差調解,可別忘了今晚開車回來的時候給車充滿電。
然而這次的跟蹤感,是沒有人提醒她,被她自己敏銳察覺出來的。
超市購物的身后,開車回家的路上,地下車庫通往一樓的樓梯間......她有很深切的被跟蹤感,跟蹤者的惡意仿佛變成了實質纏繞住她。
一次兩次,她也以為是偶然,次數多了,再多巧合碰在一起也不是巧合了。
而且她也感覺跟蹤者對她的惡意越來越大,好像就等著找到合適的機會對她出手了。
而往往她回頭去想抓對方一個現形的時候,看到的永遠是空蕩蕩的后方。
跟蹤者如同鬼魅一樣出現又消失,盡管惡意如此實質化,可到現在的她卻依然不能肯定是否真有一個隨時要取她性命的人存在,到底是現實還是自己的妄想。
她也實在沒招了,她和丈夫以及公婆說過這件事,這段時間她都沒有開車,一直是丈夫或者公婆下班的時候接著她一起,無論他們工作有多忙,都會錯開時間接著她一起回家。
只有和家人在一起,她的心中才勉強有些安全感。
她想過報警,可這種事情沒有證據,鬧大了之后說不定自己要被送到精神病院做檢查,嚴重一點自己的工作都可能丟了。
她抬頭期冀的看著向晚:“主播,你說我怎么了?到底是自己的癔癥,還是真有人要對我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