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什么?你還想鬧什么?”
“有什么事我們不能回家再說嗎?”
“姐,媽媽還等著你照顧呢?你不能將她丟在家里不管啊?”
“你是想讓所有人都戳你的脊梁骨嗎?”
“別在這里鬧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諸如此類的話一句句往狼狽的女人耳中鉆,男人還試圖拉扯她衣服往門外脫。
大家看的納悶,這男人和姐姐什么關系,和這妹妹又是什么關系?
男人從年紀上看,約莫也得三十七八了,穿的是人模狗樣的一身名牌,但頭頂已經是禿的發亮。
他身邊跟著、叫女人姐姐的看起來才二十四五,比男人小了一圈,會穿衣打扮,燙著大波浪,穿著高跟鞋,背部鏤空的黑色超短裙,即使向晚離他們那邊的漩渦中心還有點距離,都能嗅到妹妹身上傳來的香味。
向晚倒是沒有立即動用輪回眼,果然下一秒就有附近的好事者為大家解惑:
“哎呀,我知道她,我們那條街道的,家里就兩個姐妹,但老娘偏心小的,房產什么都立刻遺囑交給小女兒,然后養老送終什么的給大女兒安排的明明白白。”
“孫梅和孫月吧,姐姐叫孫梅,嘶!你這樣一說我就想起來了,這男的,這男的不是孫梅的丈夫嗎?怎么和孫月攪和在一起了?”
“孫月攪家精啊!本來家里給她介紹了一個條件非常不錯的婆家,結果她嫁過去后仗著生了兩個兒子的功勞,想要拿捏公婆和丈夫,先前公婆丈夫沒和她計較,養大了她胃口,流連各個麻將檔,輸了不少錢還搞肉償那套。”
“先前婆家不知道,還給她還了一百來萬的賭債,后來知道她和外面那些債主不清不楚的關系,立刻壓著兒子和她離了婚。”
“追債的直接追到了我們街道,堵的孫月不敢出門,揚言要卸掉孫月的胳膊,嚇得孫家老娘肝膽直跳,不得不將騰云鎮唯一的房子拿出來給債務公司做抵押,現在孫老娘和孫月都住在姐姐家里。”
“哎,這一住就住出問題了......”
這邊大家還支棱著耳朵準備聽別人家狗屁倒灶的事情呢,結果人群中心不知道誰先發出了一聲尖叫:“啊!殺人了,殺人了啊!”
中年男人本來要將姐姐拉出餐廳外,以免她丟人現眼的打斷他和孫月吃飯。
結果他以為一向柔弱容易擺布的妻子,毫不遲疑的從袖子里放出了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對著中年男人的脖子和妹妹孫月的肚子瘋狂捅了五六刀。
速度極快!
圍觀的人們只感覺眼前一花,隨即就聽到液體淅淅瀝瀝掉落地面的聲音。
再一看中心的三人,中年男人側頭捂住脖子,徒勞的想讓自己脖頸間的血液流速可以慢一點,但姐姐下手快準狠,幾乎已經戳爛氣管,他一邊“嗬嗬”的伸手去拉女人想要說什么,一邊又雙腿無力跪地,慢慢倒伏在地上。
妹妹也沒落著什么好,腹部傳來的疼痛讓她先前還有力氣再慘嚎,隨即嚎叫的聲音越來越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