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臂一把勾住衛常的脖子,衛常這會已經像是嗆水嗆到半昏迷的狀態了,拖上來的時候也沒什么反應。
麥方只能根據有限的急救知識給衛常施救,衛常本來就是裝的,在麥方給自己施救大概十分鐘的時候,他才在計劃之內的悠悠轉醒。
白玲一下撲到了他的身邊:“老公啊!你沒事吧,你沒事吧,你嚇死我了啊!”
白玲邊哭邊喊,聲淚俱下,聽的麥方心里都有些后怕。
如果今天自己不經過這里,恐怕衛常這條命就交代在這里了。
麥方提醒白玲打電話給救護車,雖然是做了急救醒來,但到底還是去醫院做個檢查才比較保險。
白玲聞言立刻打電話,麥方因為下了早班,這會剛救了人,困倦加上疲憊,先提前離開了。
白玲看著麥方騎著小電驢走遠之后,才拍了拍丈夫的手臂:“起來吧,人走遠了。”
衛常一臉淡定的起身,甩了甩頭上和臉上的水珠:“我還以為你真的會打急救電話呢。”
白玲皺著眉頭不耐煩道:“救什么救啊,市里醫院,這一趟車費少說也得五六百塊錢,我是有錢燒得慌嗎?花這沒意義的錢?”
衛常:“走吧,過兩天再過來道謝。”
白玲:“你說他會發現什么嗎?”
衛常想了一會后搖頭:“應該不會,我覺得我們演的挺自然啊,你覺得呢?”
白玲點點頭,其實她也覺得這場救援情況中沒留下什么把柄。
夫妻兩個走到大路上的越野車旁,衛常上去換了一套干燥舒適的衣物穿上身,濕透的衣服就隨意丟在路邊的垃圾桶里。
白玲坐到了駕駛座上開車,看著丈夫走在后座上用毛巾擦著頭發:“你說三天后去行不行?”
衛常眉頭一皺,想著兒子衛然的情況,語氣有些急切:“三天的時間會不會太長了?兒子的情況多拖一天都不行。”
白玲一想也是:“那就后天吧,打鐵趁熱,鑼鼓隊和舞獅隊我都聯系好了,錦旗也做好了,就直接去麥家門口吧,這件事怎么風光怎么來。”
衛常嘆了一口氣:“咱們這聲東擊西的招數用的可真好,就是良心上有點痛。”
白玲沉默一會后才開口:“要是有的選,我也不想這樣做,拿別人的命和我兒子的命相比,我肯定毫不猶豫的選擇后者。”
這句話說完后,夫妻倆回家的路一直都沒有再說話,直到將車開到小區樓下,兩人才匆匆上樓回到自己家。
白玲婆婆抱著病懨懨的孩子哄著,見到夫妻回來連忙著急的上前詢問:“事辦的怎么樣啦?他有沒有救人?沒發現你們倆的準備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