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他們這么多人,這個混蛋就算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做到能一下全部把他們都給殺了。
殺人和打人的性質可不一樣。
這個混蛋能做到一個人單挑他們這么多人,但絕對做不到能一個人全部都把他們都干掉,讓他們連逃跑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呵呵!”程春丫又抽出一根煙點燃起來,“咱們不是已經結了死仇了嗎?我這個人向來怕麻煩,這為了以后能不再被你們這些人渣給煩到。”
“所以我覺得非常有必要,現在就把你們這些人渣給清除掉。”
“強哥,現在怎么辦,”伍智強身邊一個小弟小聲說道,“看來這個混蛋是打算來真的,不打算放過我們啊!”
“還能怎么辦,”伍智強說道,“等會你們幾個盡量去拖住這個混蛋,給我爭取逃跑的時間,只要我能跑出去,那就能把這個混蛋給弄死。”
其他人臉色一變。
誰都怕死的,所以對于伍智強的話,其他人心里自然很抗拒。
但他們也知道,必須按照伍智強的話做,畢竟誰讓伍智強有一個好父親,他們可不敢得罪伍智強。
“行了,已經給你們一點時間交代身后事了,”程春丫把煙從嘴里拿了下來,“所以你們就安心的上路吧!下輩子做人記得別太囂張了。”
“不然要是再得罪不能得罪的人,那你們可就又要不得好死了。”
程春丫的話一落下,沒再給伍智強一行人說話的機會,就作用起異能送伍智強一行人走了。
伍智強一行人是被火給活活燒死的,只留下地上一堆堆的骨灰。
“呼呼!”
然后忽然吹來一陣大風,把地上的骨灰一陣風給吹散了。
處理完伍智強一行人,程春丫就又把伍智強一行人的自行車也給焚燒干凈,然后才離開這個地方。
隔天下午的時候,程春丫又請假了。
這幸虧原主教了一個好徒弟,不然她這么頻繁的請假,怎么可能辦得到。
程春丫騎了一個小時的自行車來到南華鋼鐵廠外面,等待著沅靈蓓下班出來。
當沅靈蓓下班從鋼鐵廠出來時,很快就看到了程春丫。
只見她一臉開心的小跑到程春丫面前:“不好意思啊!程同志,讓你等久了。”
“沒有,沒有,”程春丫連忙說道,“我也才剛到一會兒,沒等多久。”
話說著,程春丫就騎上自行車:“趕緊上來吧!我載你。”
沅靈蓓臉微微泛紅了起來。
她這是害羞的,畢竟她從來就沒有坐過哪個男人的自行車后座。
不過雖然害羞得不行,但沅靈蓓還是坐上程春丫的自行車。
程春丫在沅靈蓓坐上自行車后,就馬上騎著自行車往國營飯店的方向走去。
“程同志,你是在哪個單位上班的。”沅靈蓓為了不讓兩個人的氣氛太尷尬,就率先找話題問道:
“我在國營飯店上班,當廚師的,”程春丫邊騎著自行車,邊回答道,“不過不是在你們這邊的國營飯店,是在西城那邊的國營飯店,我是西城那邊的人。”
“昨天來你們這邊,是來看望一個生病的朋友,只不過沒想到會那么湊巧,碰到沅同志被人欺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