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傲玫則是一臉佩服的看著母親。
還是母親厲害,這下估計父親對程春丫的母親,再也沒什么愧疚了吧!
隔天早上,程春丫臭著一張臉從樓上下來。
畢竟大早上的就要起來上學,這實在是太為難她了。
“春丫,你起來啦?”司音一看到程春丫從樓上下來,連忙一臉慈祥迎了上去,“早飯已經做好了,趕緊吃飯去吧!”
“對了,你今天第一天去學校報到,等會就坐你爸的車去上學,這樣的話,阿姨也好放心一些。”
程父是市政府的高官,因此政府機關有給他配車和司機,專門接送他上下班的。
“坐我爸的車,”程春丫來到飯桌上坐下,看著程父的目光那叫復雜啊,“墮落啊!真是墮落。”
“身為父母官不以身作則就算了,竟然還學起舊社會資本家的那副作態,出個門也要有車接送。”
“這不知道的,還不得以為你程勝利是哪來的大老爺,實在太會享受了。”
程父那張臉迅速黑了下來,可沒等他發火,司音就連忙走過來說道:“春丫,你怎么能這樣說你爸呢?”
“車是政府機關分配的,又不是你爸動用權力以權謀私,以后這種話不要再說了,更不能拿到外面去說,不然豈不是將把柄遞出去,讓別人有機會往你爸身上潑臟水嗎?”
人言可畏啊!
雖然政府機關給丈夫分配車接送,那是按正常的程序分配,但要是繼女出去亂說的話,那指不定會引起什么風波呢?
說真的,此時的司音真想給程春丫幾巴掌得了,都差點顧不上在丈夫面前演什么戲了。
“身子正不怕影子歪,”程春丫非常無所謂說道,“他程勝利要是沒做什么違法亂紀的事,還怕別人往他身上潑臟水。”
“除非他程勝利真干了什么不干凈的事,這才怕別人說三道四的,”話說著,程春丫就一臉夸張看著程父,“程勝利,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真干了什么違法亂紀的事。”
“我告訴你哦!你自己想找死那是你自己的事,你可別連累我。”
“我也真是夠倒霉的,怎么就攤上你這樣一個爸,我勸你最好趕緊把你的專車給撤了,不然要是哪天東窗事發了,那你身上就要再多一條罪名了。”
“以權謀私,利用自己手里的權利給自己謀福利,這要真的追究起來,那可是一條不小的罪名呢?”
這也就是現在那場運動還沒開始,不然就程勝利這樣每天出門都有專車接送,還不得讓人拿來做文章。
不過在原主的前世,程勝利一直穩穩當當的沒出事,在那場運動開始后,程勝利就都自己騎自行車上班。
因此就算不用程春丫提醒什么,程勝利也不會讓別人有機會拿到把柄攻擊他。
當然,程春丫可沒那么好心提醒程勝利,她只是單純的想氣死程勝利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