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也真是的,一個丫頭片子而已,真不知道你是不是腦子有病,還讓女兒去鎮上讀書,真是有錢沒地方花。”
聽宋慶生這樣說,劉翠婉就不高興:“我自己的女兒,想怎么培養那是我的事,關你屁事?更何況我就只有一個女兒,錢不花在我女兒身上,難道要花在你這種臭男人身上嗎?”
“宋慶生,你剛才也說了,我們的關系純粹就是那種圖樂的關系而已,你自己不待見你的閨女,那是你自己的事,但請你別把我女兒拿出來說事。”
“真是的,我給我女兒花錢,你管得著嗎?”話說著,劉翠婉就已經一臉非常不待見宋慶生的樣子。
宋慶生自然是生氣的。
但到底也沒發火就是,畢竟就像劉翠說的,她給她女兒花錢,他一個餅頭而已管得著嗎?
宋慶生從劉翠婉家的院子翻到自家后院時,宋母拿著一雙冒火的眼睛,死死盯著兒子從墻頭上跳到自己家后院。
“你現在還真越發肆無忌憚了是不是,以前還只是敢晚上翻墻去劉寡婦家,現在倒好,大白天的就敢翻墻去找劉寡婦,”宋母火力全開,“怎么著,你就這么巴不得想讓別人知道你爬劉寡婦家的墻頭。”
“我告訴宋慶生,你給我消停點吧!你知不知道你媳婦都說了要和你離婚的話,你要是不想讓你媳婦把你那點破事鬧開,你以后就少再去找劉寡婦。”
宋慶生皺著眉頭走到父母跟前,眼睛看著母親很是不相信道:“娘,什么離婚,這都是你在胡扯的吧!”
“就程春丫那個性子,她怎么可能敢說出離婚的話。”
“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宋母被兒子的話給堵的不行,“再老實巴交的人也不會一直任人欺負,你也不想想你干的破事,今天可是程春丫生孩子。”
“可你卻在她剛生完孩子,就罵罵咧咧的不說,還又跑到劉寡婦家里去。”
“程春丫是性子軟老實巴交沒錯,但并不代表著她就真的沒脾氣,總之你最好還是給我收斂點,別動不動就要去找劉寡婦那個騷貨。”
宋慶生臉色陰沉了起來:“怎么著,她程春丫又給老子生了個丫頭片子,她臭娘們還有理了,老子沒跟她算賬就不錯了,她還敢跟老子鬧脾氣,欠收拾是不是?”
“行了,她程春丫沒理,難道你就有理,”這是宋父的聲音,“女人生孩子這么重要的日子,你身為丈夫卻跑到別的女人床上去逍遙快活。”
“這也就是程春丫性子軟,不然要是換成個性子烈一點,還不得跟你拼命。”
“總之你聽你娘的,以后少點去劉寡婦家里,可別真把老實人逼急了,真讓程春丫想跟你離婚,那我看你怎么收場。”
“能怎么收場,大不了離婚就是了,”宋慶生死鴨子嘴道,“反正她程春丫生不出個帶把的,這要是她真想離婚,那正好,我再娶個能給我生兒子的。”
宋慶生這話當然只是說說而已,畢竟這離了婚,可不僅僅只是對女人有影響,對男人也有影響好不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