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宋母表情緊張兮兮起來,“你說,程春丫該不會被什么臟東西給上身了吧!”
“娘,你胡說八道什么呢?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就還信封建糟粕那套。”話雖然這樣說,但其實宋慶生心里也有些毛毛的。
誰讓程春丫實在太反常了:“肯定是程春丫一直在跟我們裝,她那副性子軟弱老實巴交的樣子,其實都是裝出來的而已。”
“沒錯,肯定是這樣沒錯,”宋慶生咬牙切齒起來,“好好好,還真是好的很,沒想到我宋慶生也有看走眼的時候,被她程春丫騙了這么久。”
“騙婚,這簡直就是騙婚嘛,”宋母也咬牙切齒起來,“想當初,我們可是跟媒婆確定了她程春丫性子軟,老實巴交的,我們才同意這門婚事的。”
“可結果怎么著?她程春丫性子根本就不軟弱不說,還是個母夜叉,把我們一家給耍的團團轉,害我和慶生今天吃了這么大的虧。”
“不行,這件事絕對不能這么算了,”越想宋母就越氣,“我明天就去找媒婆算賬,我倒要問問她,她到底安著什么心,才把程春丫那樣的禍害介紹給咱們慶生。”
宋父這下倒沒有阻止妻子什么,畢竟他也覺得媒婆太不是人了,怎么就把程春丫那樣表里不一的女人介紹給兒子。
宋大哥是在天快黑的時候,才從外面打牌回來的。
一回到家,宋大哥就發現家里的氣氛不對勁。
“這是怎么啦?”宋大哥往飯桌上坐下,“爹,娘,你們這是怎么啦?怎么都臭著一張臉,誰惹你們生氣了。”
“該不會,”只見宋大哥看向弟弟,對同樣臭著一張臉的弟弟說道,“慶生啊!你也別太急,只要弟妹能生,那早晚肯定會給你生出個兒子來的。”
“不就是這次又生了個丫頭片子而已嗎?瞅你臉給臭的,搞得爹娘他們也跟著沒個好臉色。”
宋大哥在快要到家門口的時候,碰到隔壁的大嬸,這才知道弟妹已經生了,而且又生了個丫頭片子。
說心里不得意是不可能的。
論生孩子,還是他這個大哥厲害。
他都已經有兩個兒子了,可弟弟卻連續生了兩個女兒,所以宋大哥能不得意嗎?
一得意,宋大哥就笑著摸了摸身旁兩個兒子的頭。
“行了,你就少說兩句吧!”宋母語氣不耐煩道,“你弟弟心情已經夠不好了,你這個當大哥的就別再添火加油了。”
聽母親這樣說,宋大哥就不高興了:“娘,你這說的是人話嗎?我怎么添火加油了,難道我安慰自己的弟弟,這還能有錯不成。”
“一直知道你偏心小兒子,可沒想到你會偏心到這個程度,你要是實在看我這個大兒子不順眼,那就干脆把我分家出去得了,也省得我礙你老人家的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