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難不成要餓死她程春丫,”宋父滿臉不耐道,“你也不想想,這要是不給程春丫飯吃,誰知道她還會鬧什么。”
“你要是想讓左右鄰居都來家里看笑話,那現在就去把老大媳婦手里的粥給掀掉。”
“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弟妹怎么就把娘和慶生給踹了,”宋大哥一臉好奇問道,“我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就弟妹那性子,說她敢踹娘和慶生,這說出去誰相信啊?”
“是啊!說出去誰相信啊!”宋母撇撇嘴道,“可偏偏我和慶生還真就被她程春丫給踹了,到現在被踹的地方還隱隱作痛呢?”
“你弟弟啊!這是被騙婚了呀!”宋母又重重拍了拍桌子,“程春丫那副老實巴交的樣子,根本就是裝出去的而已,她臭女人其實就是個母夜叉。”
“媽的,真是越想就越憋屈,”宋慶生也是一臉的怒氣,“老子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憋屈呢?真想直接弄死她程春丫得了。”
“得了,放什么大話呢?還弄死弟妹,你要是真的有種敢想著弄死弟妹,就不會在這里放大話了,”宋大哥一臉鄙視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看來弟妹還真的是很會裝啊!”
“真是很難想象,原來弟妹那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其實只是裝出來的而已,”只見宋大哥幸災樂禍看著弟弟,“慶生啊!我勸你以后還是老實點吧!”
“別再總是去隔壁找劉寡婦了,沒看弟妹現在都懶得裝了嗎?這等于什么,等于她已經不想再忍你了。”
“你要是再繼續和劉寡婦鬼混,指不定弟妹就真敢廢了你那二兩肉,所以啊!我勸你還是老實點吧!可別真出了事,你想后悔可就來不及了。”
宋母和宋父頓時憂心忡忡起來。
就怕程春丫真發起瘋來,真敢把小兒子給廢了,那可怎么辦。
畢竟兩個人睡一張床上,程春丫要是趁小兒子睡著了,對小兒子下毒手那可怎么辦。
“你最近這段時間,還是別回你和春丫的房間去睡了,娘等會把家里的那間雜物房收拾出來,你這段時間就先睡在雜物房里。”宋母看著兒子說道:
宋慶生臉上的那個憋屈,還有內心無能的狂怒,簡直快要把他給氣死了。
他倒是想霸氣的跟母親說不用了,他一個大男人,難道還真能怕了她程春丫不成,憑什么要讓他去睡雜物房。
他要是真的其實雜物房的話,那豈不是讓程春丫氣焰更囂張,讓她臭女人以后越發不把他放在眼里。
可是話到嘴邊,宋慶生就是說不出口啊!
說到底,他還真是讓程春丫那一腳給踹怕了。
這要是程春丫真發瘋,半夜拿剪刀把他給咔嚓掉,那他豈不是就完了。
媽的,憋屈,真是快憋屈死他了。
原惠蘭端著粥走進程春丫房里時,程春丫正在給原主一歲多的大女兒把尿。
現在的農村,家家戶戶房間里都會放尿桶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