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一臉的心累,隨即站起身來往外面走去。
兩個沒用的兒子,讓宋父已經沒胃口吃早飯了。
原惠蘭也懶得再理會宋慶華兄弟倆,趕緊招呼三個孩子吃早飯,特別是侄女還需要她喂飯呢?
所以她哪來那么多時間跟宋慶華兄弟倆耗下去。
不過還真別說,原惠蘭現在的心情實在是太爽了。
宋父回到他們夫妻倆的房間,剛一坐到床上,就開始唉聲嘆氣起來。
“你夠了沒有,”躺在床上的宋母本來心情就煩,聽丈夫一聲比一聲重的嘆氣聲,心情就更加煩躁了,“我這樣子都沒嘆氣,你老不死的在嘆什么氣。”
“你就非得要膈應我,非要把我氣死才高興是不是?”
宋父懶得跟妻子計較,而是把剛剛在廚房發生的事說了一遍:“我現在算是看出來了,老大媳婦這是完成被程春丫給帶壞了。”
“她們妯娌倆這是要聯手把這個家攪得天翻地覆,她們妯娌倆才高興啊!”
話說著,宋父就不滿看著宋母:“說來說去這都怪你,要不是你一直以來都磨搓原惠蘭,原惠蘭會被程春丫給帶壞嗎?”
“都說種什么因得什么果,原惠蘭會被程春丫給教唆壞,全都是你這個做婆婆造的孽。”
宋母皺著臉捂著胸口,她又氣得心臟隱隱作痛了:“是是是,都怪我,都是我這個做婆婆造的孽,這下行了吧!”
“你給我滾出去,”宋母用手指在房門口,“你老混蛋要是不想氣死我,那就馬上給我滾出去,不然你就等著給我準備棺材吧!”
宋父的臉黑得不行:“還真是給你臉了是不是?”
話雖然這樣說,但看妻子一臉被氣狠的痛苦樣子,宋父到底沒敢發飆,馬上站起身往外面走去。
畢竟他也擔心真把妻子給氣出個好歹。
“嗚嗚!我這到底是什么命啊!”宋母邊捶著被子邊痛哭起來,“在外面被人欺負,在家被兒媳婦欺負,男人和兒子還都沒一個頂用的。”
“做人做到我這個份上,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啊!”
話雖然這樣說,但宋母可沒有真的想不開。
畢竟像她這樣的人可是惜命得很,想不開那種事情,根本不可能在宋母身上發生。
這不,宋母很快就止住了哭聲,一張臉陰沉的可怕。
程春丫就算了,可原惠蘭算什么東西,她賤女人也敢跟著造反,還真是反了天了是不是?
吃完早飯后,原惠蘭把碗筷給收拾好,就讓兩個兒子帶著侄女在院子里玩,然后她就端著衣服準備到外面河邊去洗衣服。www..net
原惠蘭一來到河邊洗衣服,馬上就有人找她說話:“惠蘭啊!你婆婆沒事吧!沒把在外面受的氣撒在你身上吧!”
原惠蘭笑了笑,并不打算說什么。
人的性格不是說變,就能馬上徹底大轉變的,原惠蘭的性格擺在那里,這以前就算受再大的委屈,她都不可能在外人面前說一句婆婆不好的話。
所以現在自然也是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