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一下就來氣了:“程春丫,你這個老窮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東西,就你這么個老窮逼,老娘就算再發騷,也不會看上你這個老窮逼。”
“喲!這是誰啊!一張口,那騷狐貍味就快要把人給熏死,”都不用程春丫出馬,立馬有人懟起沈母來,“還讓程春丫撒泡尿照照自己,要我看啊!應該是你吳采金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才是。”
“明明是自己跑到程春丫面前發騷發浪,怎么就還好意思倒打一耙呢?”
“她這是惱羞成怒,”另外一個婦女說道,“這不是眼看著算計不了程春丫不說,還被程春丫猜出她那齷齪的心思,所以可不就惱羞成怒了嗎?”
“我就說嘛?這好端端的,程云霞和吳采金怎么就演出這么一出好戲,讓咱們大家伙看熱鬧,原來人家是有目的的。”
“嘖嘖!我吳采金到底有多饞程春丫的身子啊!她男人就真的那么滿足不了她,”開口說話的婦女,眼睛看向地上的程云霞,“還有這個程云霞也不是個東西。”
“程春丫雖然跟她斷絕的關系,可再怎么說也是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可她倒好,幫著未來的婆婆要算計程春丫的清白。”
“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婆媳倆都是一個德性,那張嘴都騷得很呢?”
“你們給我住口,”沈母氣的直跳腳,“誰跟她程云霞是婆媳,就程云霞這種不要臉的女人,也就配給我兒子白睡而已,想當我們家的兒媳婦,她不要臉的女人配嗎?”
話說著,沈母就一臉懊惱起來,她真是被氣昏了頭了。
“你們才發騷發浪呢?也就只有你們這些老賤貨,才會看得上他程春丫這樣的老窮逼,怎么著,你們男人晚上滿足不了你們,你們就巴不得要脫了褲子,在程春丫面前撅屁股嗎?”
“我呸!”沈母雙手叉腰道,“不要臉的老騷貨,真想把你們的男人叫來好好瞅瞅,瞅瞅你們這副發騷發浪的賤樣。”
“好你個吳采金,老娘看你是欠收拾,”開口說話的婦女挽起衣袖,“老娘現在就扒了你的褲子,看看咱們到底是誰在發騷。”
隨著這個婦女的話落下,其她幾個婦女就聯合她向沈母撲過去。
結果自然是不用說了,沈母當然是被收拾慘了,而且褲子還真讓這幾個婦女給扒了。
當然,這幾個婦女也沒有把事情做絕,至少還給沈母留了條底褲。
可即便是這樣,沈母也遭受到極大的恥辱。
至于程春丫………
哦!她早就走開了。
畢竟她可沒興趣去看沈母被人扒褲子,她怕自己會長針眼。
而沈母遭受這么大的恥辱,程云霞自然是又被收拾慘了。
總之在沈存浩回到家里時,程云霞已經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了。
當然這么說有點夸張。
應該說程云霞精神受到極大的創傷,對于自己未來感到很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