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春丫把兒子交給樓下的大嬸后,到了工作單位又請了半天假,就來到孟國浩上班的鋼鐵廠。
是的,程春丫今天是專門來到鋼鐵廠鬧的。
“你們廠的領導呢?叫你們廠的領導出來,今天你們廠的領導要是不給我個保證,我程春丫就吊死在你們鋼鐵廠的大門口。”
“哎喲喂!我不活了,”只見程春丫往地上一坐,哭的好不凄慘,“孟國浩那個畜生不如的東西啊!他竟然要把親生兒子送給一個瘋子。”
“這要不是我實在被逼的沒辦法,不然的話,我也不想來鬧,讓人看笑話。”
程春丫這樣鬧,自然引起了騷動,鋼鐵廠的門衛實在沒辦法,只能讓人去把廠長給叫來。
“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孟國浩真的要把親生兒子送人,而且還是送給一個瘋子,我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別說你不相信了,我也不相信,這正常人誰會把自己的親兒子送人,而且送的還是一個瘋子。”
“可如果不是真的,孟國浩的妻子也不會來廠里鬧啊!看孟國浩的愛人哭得如此可憐,我估摸著孟國浩還真打算把兒子送人,至于是不是真是送給一個瘋子,那就不清楚了。”
“………”
“………”
鋼鐵廠一些剛到廠里還沒進車間的員工,圍著程春丫竊竊私語道。
“孟國浩的愛人,你別再哭了,”門衛一個大爺走到程春丫面前說道,“你放心,要是孟國浩真做出要把兒子送人的行為,我們鋼鐵廠的領導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
“孩子是夫妻倆共同擁有,又不是只是他孟國浩一個人的,憑什么他孟國浩說給送人就送人。”
“不過……”大爺話鋒一轉,“不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不相信好端端的孟國浩會狠心把兒子送人,而且按照你的話說,孟國浩可是要把孩子送給一個瘋子。”
“孟國浩愛人,不是我老頭子不相信你,選擇偏袒孟國浩,而是正常人誰會做出這樣的事來,所以是不是有什么隱情,又或者說是你們夫妻倆吵架,你才故意來鋼鐵廠鬧,要往孟國浩身上潑臟水。”
“大爺,我倒想往他孟國浩身上潑臟水,這樣的話,我就不用提心吊膽了,”程春丫捏了一把鼻涕往地上一甩,“孟國浩以前在部隊當兵,有一個對他有救命之恩的戰友。”
“半年前他戰友夫妻倆失去了兒子,然后他那個戰友的妻子就瘋了,本來孟國浩邀請他戰友帶著妻子來咱們這里看病,我盡心的準備一桌好菜招待他們。”
“可哪想到,孟國浩那個戰友的妻子一看到我兒子,就馬上發瘋說我兒子是她兒子,罵我是搶了她兒子的賤女人。”
“更可氣的是,孟國浩竟然還就想把兒子送給他戰友夫妻倆,說什么他戰友對他有救命之恩,他不能見死不救,還說什么不就是一個兒子而已,我們夫妻倆以后還會有兒子,所以送一個兒子給他戰友夫妻倆撫養這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