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可以說是程母內心深處的摯愛,因此她怎么可能會拒絕心愛男人的請求,甚至愛屋及烏,把程馨馨當成比親生的還親生一樣疼愛。
甚至連自己的親生兒子,在程母心里也比不上程馨馨,那就更別提原主這個她不喜的女兒。
所以才有了幫程馨馨打壓自己的親生女兒,冤枉自己的親生女兒,幫著程馨馨得到程父他們父子倆的寵愛,跟程馨馨不似母女勝是母女,母女倆聯手把程父他們父子倆吃得死死的,差不多都把他們父子倆變成智障了。
不然也不會出現程馨馨做出那樣的事后,程父他們父子倆竟然還敢厚顏無恥說出,讓原主把男朋友讓給程馨馨。
而程馨馨之所以看上原主的男朋友,當然不僅僅只是因為原主的男朋友長得好看。
而是因為原主的男朋友家世很好,不然程馨馨也不會非得要跟原主搶男人。
所以從某一方面來說,程馨馨和程母真的很像,也難怪程母會把程馨馨看得那么重,為了個養女,這就算是逼死女兒也無所謂。
是的,原主前世自殺死后,程母表面上假惺惺掉了幾滴眼淚,但其實背后卻跟程馨馨說,原主死的實在是太好了,說她這個孽障總算做了件讓她滿意的事。
只是程母萬萬沒想到,原主的男朋友會殉情,讓他們竹籃打水一場空。
哦!對了,現在是1977年。
“程春丫,你這是什么眼神,”這是大原主兩歲哥哥程崇召的聲音,“你這個反骨的小賤種,竟然敢用這種眼神看媽媽,你是想找死嗎?”
程春丫不屑看著程崇召:“罵我小賤種,那和我流著同樣血的你,又是什么賤種,是大賤種嗎?”
“切!”程春丫眼神有說不出的鄙視,“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自甘墮落認為自己是賤種,不過也是,被姓安的這種不守婦道女人生出來的玩意,那自然是賤種。”
“所以你程崇召會有這樣的自知之明,那也是挺正常的,也就只有我沒有這樣的自知之明,我可從來沒覺得自己是什么賤種。”
“唉!”程春丫假惺惺嘆了口氣,“這也就難怪了,難怪我一直不得安女士喜歡,誰讓我這個女兒反骨得很,沒你這個兒子有自知之明呢?”
“你這個孽障,我干脆打死你得了。”程父暴怒的揚起手。
“你打啊!”程春丫一點都不怵道,“你要是敢打我一下,我就敢跑出去說你家暴,說這個家怎么虐待我的。”
程父是一個非常愛面子的人,他或許不怕別人會相信程春丫的話,可要真讓程春丫跑出去那樣鬧,別人也肯定會看他們家的笑話。
“你…你…”確實如程春丫所猜想的那樣,程父舉起的手就這么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好了,嘉凡,你這是做什么呢?”程母抹著眼淚把丈夫的手拉了下來,“孩子不懂事,咱們好好教育就行了,怎能跟孩子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