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怎么和春丫在一起,”話說著,安月媚就流著眼淚看著程春丫,“你這死丫頭,你是想急死我和你爸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爸昨天找你找的快要瘋掉,不就是說你幾句而已,沒想到你這死丫頭氣性那么大,居然直接從家里跑出去就不回來了。”
公公和婆婆可是還有很多老本的,特別是公公的人脈,所以說什么也不能讓兩個老不死的被程春丫這死丫頭給收攏了去。
不然以后公公的人脈,還有他們兩個老不死的老本,豈不是都要便宜給程春丫這個死丫頭。
這些年來一直沒有跟公公婆婆接觸,這才導致安月媚快把這兩個老不死的給忘了,因此才沒有想到程春丫有可能會去找公公婆婆。
在這就要說了,既然安月媚知道程爺爺和程奶奶身上還利可圖,那她為什么不裝裝樣子,哪怕稍微孝順一下兩個老人家呢?
那當然是安月媚記恨公公婆婆當初瞧不起她,打從那一刻開始,她就決定要報復這兩個老不死的。
再加上程嘉凡又是獨子,這讓安月媚就更加無所顧忌,反正兩個老不死的就只有一個兒子,這就算她和程嘉凡再如何不孝,將來兩個老不死的東西還不一樣都是他們夫妻倆的。
“安月媚,你怎么就還好意思說出這種話嗎?”程奶奶看著安月媚,別提多生氣了,“你們夫妻倆把春丫一個小孩子給趕出家門,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來,你竟然還好意思倒打一耙。”
話說著,程奶奶就把目光放在程馨馨身上:“這就是你那寶貝養女吧!真是長見識了,我活到這把歲數了,還是頭一次看到,把別人的女兒當成寶,把自己的女兒當成草。”
“安月媚,你這個女人簡直就是枉為人母,既然你把親生女兒當成草,那從今以后,春丫就由我們老兩口來撫養,也省得讓春丫礙你的眼,我今天是來替春丫辦理轉學的,還會把春丫的戶口轉到我們那邊去。”
“從今以后,你們夫妻倆就盡可去寶貝你們的養女,春丫有我們做爺爺奶奶的來疼就行。”
“媽,你能不能別添亂了,”安月媚一副氣得直哭的樣子,“春丫是我和嘉凡的女兒,我們憑什么把春丫交給你和爸來撫養,更何況再說了,孩子說的話那是能信嗎?你和爸不能專聽一面之詞,就認定了我們虧待了春丫。”
“哦!這么說來,你和程嘉凡想把我送去農村寄養,這你現在也不認是嗎?”程春丫開口說道:
程奶奶瞳孔增大,不可置信看著孫女:“春丫,你說什么,你爸媽他們要把你送去農村寄養,這你怎么沒跟我和你爺爺說。”
“我不想讓爺爺奶奶再給氣著了,所以才沒有想著把這件事說出來,這要不是她安月媚倒打一耙污蔑我,不然這件事我還真沒打算讓爺爺奶奶知道,”話說著,程春丫就看著安月媚,“媽,你該不會還要狡辯吧!”
“不過你想狡辯也沒有用,畢竟你和爸想把我送到農村寄養,那可是有人證的,咱們家附近的人可都知道了你們夫妻倆惡心的行為,昨天那個從農村來的老男人,可是有很多人看著他從咱們家走的。”
“這要不是我機靈,當著那個老男人的面發瘋,把那個老男人給嚇走了,不然我昨天恐怕就被你們給強行送走了。”
“這個女人是瘋了吧!再怎么糟踐自己的親生女兒,也不是這樣糟踐的吧!把親生女兒送到農村去寄養,也真虧她做得出來。”馬上有人對安月媚指指點點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