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父一張臉黑得不行:“還真是好的很,以前為了柳嬌差點沒把我們老兩口給氣死就算了,現在為了她柳嬌,竟然又揚言要打自己的老娘。”
“別提了,”孟母捏了一把鼻涕往地上一甩,畢竟人一哭起來鼻涕也會跟著流出來,“這幸虧有春丫及時出現,狠狠收拾了他那個不孝的狗東西,不然我今天肯定要被他孟祥峰給活活氣死。”
“我現在就擔心啊!孟祥峰為了柳嬌那個狐貍精已經昏了頭,那會不會用不了多久,就想著要跟春丫離婚。”
“說真的,這要不是為了兩個孩子考慮,不然我還真巴不得春丫跟那個狗東西離婚算了,春丫那么好的女人,不應該被那個狗東西使勁的糟踐,他狗東西就配柳嬌那樣的賤女人,兩個人簡直就是婊子配狗天生一對。”
“唉!”孟父無奈的嘆了口氣,“咱們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不然怎么就生出那樣的糊涂蛋,難道當年柳嬌跟人跑逃婚的事,害他在村里丟盡了臉,這他都忘記了嗎?”
“媽的,腦袋不清醒的狗東西,”孟祥和恨恨罵道,“早晚有一天,他肯定會被柳嬌那個女人給害死的,柳嬌那個女人就是禍害精,真搞不懂祥峰那個混賬到底看上那個禍害精哪里了。”
與此同時,柳家這邊。
柳母是黑著臉從外面回到家里的。
就這么一會兒時間,關于柳嬌在城里亂勾搭男人,生的女兒還是個野種的閑言碎語已經在村里傳開了。
柳父此時正坐在屋檐下抽旱煙,柳母來到他跟前,沒好聲氣道:“抽抽抽,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抽抽抽,你也不出去外面聽看看,現在村里的人對咱們家說的有多難聽。”
別人那樣議論柳嬌,自然會把柳家拿出來一塊埋汰,而這也是讓柳母生氣的原因。
想當年女兒逃婚的事,那可是讓他們柳家的臉給丟盡了,走出去被人指指點點就算了,還害得兒子差點就被退婚了。
這要不是彩禮錢他們家已經給了,他們家又同意多加彩禮錢,這才讓媳婦的父母松口不退婚,不然兒子指不定現在還打著光棍呢?
沒辦法,誰讓那時候七十年代的社會風氣,女兒逃婚跟男人跑了,這影響實在太壞了了,導致別人看他們家的眼光都帶著鄙夷,質疑他們家的家風不行,不然怎么會教出那樣不要臉的女人。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孟祥峰那個人腦子確實有病,真不知道他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女兒當年逃婚,孟祥峰不但不找他們家算賬就算了,彩禮錢竟然也沒要回去。
而這僅僅只是因為他們家說彩禮錢都花了,孟祥峰就相信了,放棄了把彩禮錢要回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