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祥峰此時心里自然是又很生氣,不過他也實在沒辦法說什么。
畢竟吃個飯都快疼死他了,讓他邊吃飯邊開口說話,這實在是太難為他了。
半個小時后,一家四口坐在堂廳說話,至于曹秀則是帶著兩個孩子回房間去睡午覺。
“你就說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就非得要和柳嬌那個女人攪和在一起,把自己好好的一個家給弄散了,你才甘心是不是,”孟祥和看著弟弟說道,“這要不是看你臉都傷成這樣了,不然我這個做大哥的還真想給你幾巴掌,讓你腦袋好好清醒清醒。”
“不對,”孟祥和臉色難看了起來,“你那個腦袋要是能被打醒的話,那就不會被弟妹打成這樣,還是照樣執迷不悟。”
“孟祥峰啊!孟祥峰,我看你就是非得把好好的一個家弄散了,你臭小子才甘心,為了一個不要臉的賤女人,還真是昏了頭。”
“哥,你說話能不能客氣點,”孟祥峰不高興說道,“你想怎么罵我都沒關系,但能不能別詆毀柳嬌,更何況再說了,我和柳嬌之間可是清清白白的,別人不相信就算了,你是我親大哥,怎么也跟別人一樣往我和柳嬌身上潑臟水呢?”
“真是笑掉大牙了,”孟父嗤笑道,“就你和柳嬌還清清白白的,難道非得等你們搞到床上去,才算你們不清白是嗎?”
“呵!說不定已經搞到床上去了,”孟母開口說道,“不然他臭小子能為了柳嬌揚言要打我這個娘。”
“娘……”
“干嘛?”孟母瞪著孟祥峰打斷他的聲音,“難不成你還想跟我放狠話嗎?你要不是和柳嬌早就搞到床上去了,不然你能為了她那個狐貍精揚言要打我嗎?不要臉的狗東西,還真是什么臟的臭的都不在乎。”
“就柳嬌那樣已經被男人玩爛的女人,也就是你這個腦袋有病才會把她當成寶。”
“孟祥峰,咱們今天干脆就把話說明白吧!”孟祥和看著弟弟說道,“你到底還要不要跟弟妹過下去,如果你真的那么舍不得柳嬌,非得和柳嬌攪合在一起,那你就行行好放了弟妹和兩個孩子,趕緊跟弟妹離婚吧!”
“哥,怎么連你也說這樣的話。”孟祥峰不可置信看著大哥說道:
“怎么著,難不成還有別人跟你說了讓你離婚的話,”孟父陰沉著臉看著小兒子,“該不會是春丫跟你提出要離婚吧!”
話說著,孟父臉上陰沉的表情就更加陰沉了。
當然,他這陰沉的臉是針對兒子的,并不是針對程春丫那個兒媳婦。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孟母氣得忍不住哭了起來,“春丫昨天說那些話,分明就是存著打定主意想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