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春丫:“那就離婚唄!現在都什么年代了,女人離了婚又不是活不下去,孟祥峰要是為了柳嬌要跟我離婚,那我還感激她呢?”
程春丫這話讓周圍的人燃起熊熊八卦之火。
這不,馬上有人問道:“春丫,聽你這話的意思,難不成你想離婚,所以才故意把你家祥峰給趕出去。”
“嗯!可以這么說吧!”程春丫用手里的木棍敲打著衣服,“柳嬌那個女人也不知道有沒有得了什么臟病,誰知道孟祥峰是不是已經被傳染了什么臟病。”
“我也不怕跟你們說,自從孟祥峰和柳嬌好了之后,我連跟孟祥峰坐在同一張桌上吃飯,那都是提心吊膽著呢?更別提跟他睡在同一張床上了。”
“這里就幸好他那個死男人跟柳嬌偷腥了之后,就再也沒想著碰我,不然我早早的就把他趕出家門,畢竟我可不想被染上什么臟病。”
“所以啊!孟祥峰和柳嬌還是鎖死比較好,可別來禍害我,我兩個孩子還小,我得好好活著把兩個孩子拉扯長大,孟祥峰自個不惜命,我可是惜命得很。”
“這倒也是,”有人很是贊同說道,“柳嬌那樣的賤女人,誰知道她有沒有染上什么臟病,春丫把孟祥峰給趕出家門是應該的,免得也被傳染上什么臟病。”
“沒錯,”立即有人跟著說道,“孟祥峰和柳嬌他們還是鎖死比較好,免得禍害了別人,不過春丫啊!你要是真的和孟祥峰離婚,你難受就能憋下這口氣,本來你們好好的一個家,可卻柳嬌弄得你們這個家散了。”
“反正換成是我,我肯定不甘心的,憑什么自己好好的一個家,就因為一個賤女人把家給弄散了。”
“不甘心也沒辦法啊!”程春丫無奈說道,“這男人變了心,那是八頭牛都拉不回來,所以我不甘心又能有什么用,沒看孟祥峰情愿跟我公婆他們斷絕關系,也不愿意和柳嬌分開嗎?”
“就這么個情況,我要是堵著一口氣揪著孟祥峰不離婚,那才是真真的害了自己,人這一輩子說長也長,可說短也短啊!我可不想把自己的精力和未來的人生,跟孟祥峰和柳嬌那樣的狗男女,無休無止的耗下去。”
“春丫,你能這樣想也是對的,”這是一個大媽的聲音,“人這一輩子說長也長,可說短也短啊!真的沒必要把自己的人生耗在一對狗男女身上,反正大媽挺佩服你的勇氣的,你能拿出勇氣想離婚,實在是很了不得。”
隨著這個大媽的話落下,眾人也恭維了程春丫起來。
至于心里怎么想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畢竟現在這個時代離婚可不是什么好事,雖然時代不一樣了,可女人說到底還是要靠男人的。
總之大家伙都在心里覺得程春丫實在是有夠傻的,都紛紛有些鄙夷她。
程春丫可不管別人心里怎么想的,反正她又不怕別人說什么,洗完衣服之后,馬上就端著洗好的衣服回家去。
而關于她想要離婚的想法,很快就在村里傳開。
這不,早上十點左右孟祥峰剛從地里出來,馬上就有人走到他跟前來調侃道:“祥峰啊!聽說你家春丫要跟你離婚,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你小子該不會真的要為了一個柳嬌,就把自己好好的家給弄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