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祥峰把自己關起來不吃不喝兩天,到了第三天才打起了精神。
是的,孟祥峰妥協了。
他沒辦法不妥協,畢竟柳嬌那個女人有什么做不出來的,他已經狠狠的傷害了春丫和孩子,不能讓柳嬌去騷擾他們娘倆三個,導致讓兩個孩子再受到傷害。
就這樣,孟祥峰收拾了一下,找到程春丫主動提出要離婚。
程春丫不屑笑著看孟祥峰:“前幾天還死皮賴臉的,做出一副浪子回頭金不換的姿態,可這才幾天時間啊!就主動提出要跟我離婚。”
“不過,”程春丫冷笑看著孟祥峰,“看來你是把我之前的話沒往心里去啊!之前我要離婚你不同意,我當時可是說了,你要是不同意離婚的話,那等你想離婚,可不是你想離就能離了。”
“讓我猜看看,”程春丫手指撐著下巴,似笑非笑看著孟祥峰,“你這忽然又想離婚了,估計是柳嬌有了吧!逼著你離婚娶她,所以你沒辦法只能主動來要求我離婚。”
孟祥峰瞳孔先是一震,隨即神色就痛苦了起來:“春丫,我對不起你啊!我糊涂呀!我到現在才清醒過來,原來柳嬌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她從頭到尾就是在算計我,讓我一步一步掉進她挖好的坑。”
“哈哈!”程春丫樂呵呵的大笑起來,“真是笑死人了,難道柳嬌當年跟別的男人跑了,這還不足夠證明她不是個好東西嗎?明明大家伙都知道的事,怎么到你這個被柳嬌狠狠傷害過的蠢貨就不明白了,還認為柳嬌可憐,非得上趕著要去給人家母女倆送溫柔。”
“切!”程春丫鄙視切了聲,“分明就是見色起意,年輕時沒得到柳嬌的人,始終是你孟祥峰心里抹不去的遺憾,所以再次見到柳嬌,你孟祥峰可不就一頭栽了進去,所以我實在想不明白,你怎么就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來。”
“還柳嬌給你挖坑,分明就是你把坑挖好了,誘導著柳嬌幫你推進去坑里,好滿足你那心里抹不去的遺憾。”
“現在怎么著,人得到手了,心里的遺憾也總算得到了填滿,所以就又把自己樹立成一個受害者的形象,被柳嬌給害了,老可憐老可憐了。”
“真是笑死人了,你孟祥峰的惡心還真又是刷新我的認知。”
“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孟祥峰此時有一種無處自容的感覺,“春丫,柳嬌確實懷孕了,她給了我三天的時間,如果三天時間一到,我還沒跟你離婚的話,那她就要來騷擾你和孩子。”
“我已經夠對不起你們娘倆幾個了,不能在因為我的原因,讓你們娘倆幾個遭受到柳嬌的騷擾,所以我們離婚吧!”
“家里的所有一切全部給你,無論是那十幾畝煙地,還是村大隊養兔子的倉庫,包括這房子,還有咱們這些年存下來的積蓄,全部都給你,我什么都不要。”
程春丫意外看了下孟祥峰。
孟祥峰愿意凈身出戶,這倒是她沒想到的,不過看在孟祥峰這樣識相的份上,關于離婚的事,那她就勉為其難不再為難她。
她可是很想看看,這要是柳嬌知道孟祥峰把所有的財產都給了她程春丫,柳嬌是不是會氣得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