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胡國明可真不是人,他到底還有沒有人性啊!這幸虧程春丫聰明,不然的話,今晚還真不知道要被胡國明怎么折辱。”
“媽的,怎么就有這么惡心的男人,簡直就是給我們男人丟臉。”
“得了,他胡國明算什么男人啊!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太監而已,把他拿來跟咱們男人做比較,你這簡直就跟在侮辱自己沒什么兩樣。”
從這可以看得出來,開口說話的這幾個人都是男人。
胡國明此時已經氣麻了。
他都委屈自己要給程春丫破身了,可沒想到程春丫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竟然還往他身上潑臟水。
“程春丫,”胡國明陰沉著一張恐怖的臉,一副要把程春丫給活剝了的樣子,“這日子你要是實在不想過,那咱們明天就馬上去離婚,不就是嫌棄我這個男人沒辦法給你過好日子而已嗎?你要是真的想離婚的話那就直說,又何必要往我身上潑臟水。”
“來了,來了,這是又惱羞成怒啊!”開口說話的人不屑看著胡國明說道,“被程春丫戳破的奸計,就干脆放狠話要跟程春丫離婚,這樣的話,他胡國明明天就可以不用跟程春丫去醫院自證清白了。”
“誰說不是呢?”馬上有人跟著說道,“最可惡的是,他胡國明還要往程春丫身上潑臟水,說什么程春丫嫌棄他,真是笑死人了,這是把咱們大家伙都當成傻子不成。”
“人家自認為自己是大聰明,自然也就沒把咱們這些人當成有腦子的看待,”開口說話的人一臉嗤笑道,“畢竟他胡國明要是不聰明的話,怎么能把程春丫給哄的團團轉,讓程春丫替他背了三年的黑鍋。”
“說來說去還是胡國明母子倆太得意忘形,”這又是另外一個人的聲音,“他們母子倆一邊讓程春丫背上不能生的黑鍋,可一方面又不好好待人家程春丫,可勁的把程春丫往死里搓磨,這是認定了程春丫可以任由他們母子倆搓圓搓扁,說句不好聽的話,就是根本沒把程春丫當人看。”
“做人啊!還是別太得意忘形才好,”這是一個婆子的聲音,“兔子急了還咬人呢?程春丫就算性子再軟弱,那也是活生生的一個人啊!胡國明母子倆如此不把程春丫當人看待,那就別怪程春丫把事實的真相抖出來,剝下胡國明那張人皮,讓別人好好瞅瞅他胡國明是怎么不做人的。”
胡國明胸口直起伏,氣的整個人都快岔氣過去算了。
隨即胡國明轉身回家去。
他算是看明白了,再留下來對他的處境只會越發難堪而已,無論他怎么辯解,這些人也不會相信他的話,反而只會認為他更加可惡而已。
既然如此,那他又何必留下來受氣。
看著胡國明走了的背影,馬上又有人嘲諷道:“呵!這是知道自己沒臉了,所以才落荒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