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去做飯,”胡母趕緊站起身來,“不過你可別再打我兒子了。”
“放心吧!只要你兒子別再惹怒我,我也不想臟了自己的手,”程春丫非常鄙夷看著地上的胡國明,“太監那種玩意最惡心了,我實在想不明白,這三年來我到底是怎么忍受下來的,跟你兒子這種太監同睡在一張床上長達三年之久。”
胡母此時已經不敢再說什么,哪怕她恨不得把程春丫給咬死算了,但也實在沒那個膽再去觸怒程春丫。
擔憂看了躺在地上的兒子一眼,胡母才往外面走去。
胡家的房子是平房,廚房在外面。
胡母走出去后,程春丫才蹲下身看著胡國明:“胡國明,怎么樣,好受吧!這就是你欺騙我的下場,要不是從我姐姐嘴里得知你心里愛的是我姐,不碰我也只是為了給我姐守身如玉,根本就不是你所說的那方面不行,不然我程春丫還不知道要再被你騙多久。”
隨之程春丫就揪住胡國明的頭發:“你和我姐這對狗男女怎么就那么惡心,既然你們那么相愛,那干嘛不干脆鎖死算了,為什么還要來禍害我。”
胡國明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此時的他,內心的憤怒被狂喜給替代了。
宛瑜喜歡他,這是真的嗎?
“切!”程春丫不屑的冷笑一聲,隨即也松開了胡國明的頭發,“只不過可惜呀!我姐雖然喜歡你,但就是不愿意嫁給你,你胡國明一個破礦場的組長,怎么可能配得上我姐,又怎么跟我姐夫比,畢竟我姐夫的父親可是縣長,單單家世而言,你給我姐夫提鞋都不配。”
胡國明前世能承包礦場,還是托原主姐夫父親的幫忙,不然想承包礦場的人那么多,憑什么他胡國明能把礦產拿下來。
只不過在胡國明承包礦場后的第三年,原主姐夫的父親被雙規下臺了,導致身份地位一落千丈,而胡國明因為承包礦場賺了大錢,兩個人的身份地位就對調了過來,這才讓原主那個姐姐把主意又打在胡國明身上。
“不過我姐也確實是喜歡你,放不下你,這不,哪怕沒辦法嫁給你,也要把我這個妹妹介紹給你,這樣的話,你和她就算做不成夫妻,那也能做家人不是么?”
“你們這對狗男女倒是稱心如意了,就是害慘了我而已,我就想不明白了,我程春丫到底是怎么得罪你們這對狗男女,以至于你們這對狗男女要這樣禍害我。”
“你給我閉嘴,”胡國明憤怒看著程春丫,“我不準你辱罵你姐,你有什么氣直接沖著我來,別牽扯到你姐身上。”
難道程春丫說的是真的,宛瑜當年把妹妹介紹給他,其實真正的目的是因為想跟他做家人,期盼著兩個人還能經常見面,根本就不是覺得自己的妹妹很好,這才撮合他和程春丫。
“喲!到現在還這么護著我姐呢?”程春丫嗤笑道,“這也就難怪了,難怪我姐會對你念念不忘,無比嫉妒我是你胡國明妻子的身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