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那可實在太好了,隨即只見程春丫淚眼汪汪道:“各位嬸子,嫂子,實在太謝謝你們了,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表達對你們的感激。”
“你呀!就是跟我們太客氣了,我們這里只是舉手之勞,見不得胡國明那樣的壞東西欺負人而已,”開口說話的婦女,話說著就抓住程春丫的手,“走,咱們現在就去礦場找礦場的領導。”
就這樣,一群人氣勢洶洶來到了礦產。
而隨著程春丫一行人來到礦場,關于胡國明是個太監的事,立馬也就在礦場傳開,總之差點沒把胡國明給氣死。
礦場的領導楊廠長臉色也非常不好,畢竟胡國明這算間接在給他們礦場抹黑,楊廠長能不生氣才怪。
“胡國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楊廠長黑著臉對胡國明質問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有多么的惡劣,明知道自己那方面不行,干嘛還要禍害人家好好的一個姑娘。”
“你如此惡劣的行徑,簡直就是在給我們礦場抹黑,有你這樣的害蟲之馬,別人會怎么看待我們礦場。”
這要是可以的話,楊廠長真想把胡國明開除算了,不過這件事到底算是胡國明自己的私事,根本沒有觸犯到廠里的利益,楊廠長想把人開除掉,理由還真站不住腳。
“廠長,我……”胡國明氣得都不知道該說什么,畢竟他確實碰都沒碰過程春丫。
“你倒是說啊!”開口說話的嬸子譏諷看著胡國明,“我倒要看看,你胡國明還想要怎么狡辯。”
“呵呵!他胡國明能再怎么狡辯,畢竟他再怎么狡辯,也躲不開程春丫還是黃花大閨女的事實,所以他胡國明能狡辯什么。”這又是另外一個人的聲音。
“楊廠長,”程春丫看著楊廠長哭著說道,“這要不是實在沒辦法,不然我也不想來礦場麻煩你,胡國明這樣品性惡劣的男人,你現在也算清楚了,這以前我替他胡國明背黑鍋的時候,也沒見他胡國明對我好一點,那就更別提我現在拆穿他胡國明就是一個太監的事實。”
“這以前我想要跟胡國明要點零用錢,都得低三下四的求他,他才肯施舍一兩塊錢給我,可現在他胡國明恨不得想弄死我算了,那就別妄想他能再給我零用錢花。”
“所以能不能麻煩楊廠長,以后胡國明的工資就由我來領,胡國明把我的人生給毀了,那讓我掌控夫妻倆的經濟大權,這也算合情合理吧!”
胡國明怒視著程春丫:“程春丫,你瘋了是不是,你可真敢想,還想掌控經濟大權,你算什么東西,我胡國明的工資憑什么交給你。”
“憑什么,就憑春丫是你老婆,”開口說話的嬸子雙手叉腰怒視著胡國明道,“就憑你這個不是人的玩意欺騙了春丫,所以你每個月賺的工資由春丫來領,這難道不是很應該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