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中午的時候,程宛瑜來到了胡家。
而胡國明因為臉上傷的原因,今天就請了假待在家里,因此程宛瑜上門的時候,自然也就看到了他。
“國明,你臉怎么這副樣子,誰把你打成這樣的。”程宛瑜震驚看著胡國明說道:
胡國明簡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畢竟誰愿意把自己不堪的樣子被心愛的女人看到,這也是他昨晚為什么沒去赴約的原因。
“宛瑜,你怎么過來了。”胡國明岔開話題說道:
程宛瑜先看了一眼屋里,這才小聲說道:“你昨晚沒去公園,我這不是擔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所以才過來看看。對了,你臉上的傷到底是怎么回事,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喲!姐怎么上門來了,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就在這時,程春丫從屋里走了出來,“別光在院子里站著啊!趕緊進門坐,你這個當姐姐的好不容易來看我這個妹妹,我這個做妹妹的怎么能讓你在院子里站著。”
隨即,程春丫就一臉不滿看著胡國明:“胡國明,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讓我姐在院子里站著,怎么著,難不成你心里還記恨著我,所以就故意慢待我姐。”
“春丫,你別胡說,”程宛瑜走到程春丫跟前,“我這也才剛到,看到國明臉傷成這樣,這才跟他多說了幾句話,并不是國明故意怠待我,不請我到屋里去坐。”
“對了,國明臉上的傷到底是怎么回事,該不會是讓你給打的吧!”隨之程宛瑜就一臉譴責看著程春丫,“你說你也是的,這夫妻倆吵架哪能上升到動手呢?而且你還把國明的臉打成這樣,你這不是存心想讓國明走出去讓別人看笑話嗎?”
“原來姐今天上門來是來關心我男人的,”程春丫笑著說道,“我就說嘛?你這個做姐姐的打小就沒把我這個妹妹當回事,怎么就會忽然上門來關心我呢?”
“春丫,你胡說八道什么呢?”程宛瑜臉色拉了下來,“我不就是看國明臉上傷成那樣,這才關心多說了幾句,怎么反而讓你給埋怨上了,你剛剛那話這要是讓別人給聽了去,那別人會怎么想,我知道你向來對我這個做姐姐的很有意見,但你也不能這樣害我啊!”
“這要是傳出點什么我和國明的閑話,那我和國明還做不做人啊!”
程宛瑜反應會這么激烈,那當然是因為心虛啦!畢竟她是真的和胡國明有一腿。
“程春丫,你別太過分了,”胡國明氣憤道,“你想怎么對我,這我無話可說,誰讓我確實對不起你,但你怎么能這樣對你姐姐,故意要往你姐姐身上潑臟水,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有多么的惡劣。”
“我說什么啦!”程春丫譏諷道,“我好像沒說什么過分的話吧!怎么你們兩個人反應會這么奇怪,就好像我說了什么天怒人怨的話似的。”
“還往我姐身上潑臟水,”程春丫鄙夷看著胡國明,“胡國明,你該不會忘了你自己是個什么東西吧!你就是一個不能人道的太監,我是得有多腦殘,這才故意要往我姐身上潑臟水,說你跟我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春丫,你怎么能這樣說話,”程宛瑜蹙眉道,“你說出這樣的話,也實在太傷國明的自尊心了吧!”
“姐這是在心疼胡國明嗎?”程春丫雙手抱臂看著程宛瑜,“不過話還真別說,姐今天確實有點奇怪,這以前也不見你對胡國明這個妹夫有多熱乎,怎么今天卻一反常態,對他胡國明維護得緊呢?”
“嘖嘖!這要不是胡國明是個太監廢物玩意,不然我真要以為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胡國明和程宛瑜臉色雙雙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