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像兒子拿去孝敬程家那兩個老不死的,錢就跟打水漂沒什么差別。
“春丫,”胡國明聲音差點又發怒起來,隨即深呼了口氣,這才語氣溫和繼續說道,“那你總不能一分錢都不給我吧!我一個大男人的,每天在外面跟別人打交道,總是要有些應酬的。”
“就比如抽煙,我自己要抽,也要經常請別人抽煙,有時候還要跟工友出去喝兩杯,總不能次次都要讓別人請客吧!”
“呵!”程春丫嗤笑看著胡國明,“現在還有誰跟你胡國明打交道啊!胡國明,你是不是還沒看清你現在的處境,挺會自欺欺人的嘛?”
“不過你的話也有道理,確實也不能不給你點零用錢,這樣吧!以后我每個月會給你十塊錢,你可別說我苛待了你。”
胡國明每個月的工資有五十幾塊,給他十塊錢,那她還能留下四十幾塊。
至于為什么要給胡國明錢,那自然是想要馬兒跑,總得要給點草吧!不然要是把胡國明壓榨狠了,讓胡國明干脆撂挑子不去上班了,那可就不好了。
“十塊錢太少了,”胡國明隱忍著怒氣道,“至少也得給我二十塊錢才說的過去。”
“啪!”
程春丫把碗筷重重放下:“胡國明,給臉不要臉是不是,就非得讓我再收拾了你一頓,你才高興是嗎?”
胡國明立馬就又氣虛了,一副畏畏縮縮怯弱的樣子,讓胡母看著就來氣。
當然,胡母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沒看她從頭到尾都不敢吭聲,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嗎?
“切!”程春丫鄙夷了一聲,“就你這副慫樣,還敢跟我討價還價,我告訴你胡國明,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再有下一次的話,那老娘就干脆一分錢不給你,還十塊錢,做夢去吧!”
胡國明很憋屈。
可他已經不敢再說什么了。
程宛瑜從胡家離開后,就回到了娘家。
程父和程母一看到大女兒,竟然是一頓的訴苦和抱怨。
“你都不知道程春丫那死丫頭當時的嘴臉有多么的惡劣,總之我和你爸真是差點沒被氣死,到現在胸口還堵得很呢?”程母越說就越氣,“還有胡國明那個沒用的東西,真真就是一個太監廢物玩意。”
“行了,媽,你這樣罵胡國明合適嗎?人家胡國明這幾年來,對你和我爸可是孝順的很。”雖然也覺得胡國明很沒用,但聽母親這樣貶低胡國明,程宛瑜心里還是很不舒服。
“那又怎么樣,我和你爸又沒有求著他胡國明孝順我們,”程母生氣道,“你這個糟心的玩意,怎么連你也要氣我,跟程春丫那不孝的死孽障一個德行。”
程宛瑜表情非常煩躁起來:“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我就不應該替胡國明說話,這樣可以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