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倒不如先把我爸的工資掌管起來,至于讓我爸將積蓄吐出來,再來慢慢想辦法。”
聽兒子也這么說,胡母自然是下定決心,說什么也要把丈夫做出來的丑事,跑到運輸隊去鬧一鬧。
就這樣,母子倆押著胡父去運輸站鬧,成功讓別人看足了笑話。
而丟了這么大的臉,胡父自然是把胡母和兒子恨得要死,因此在他終于被松綁之后,立馬就離開這個家,心里發誓以后再也不會再踏進這個家來。
胡父離開家,胡母自然是又哭得好不難受:“你爸肯定是去那個狐貍精那里了,今天這么一鬧,估計你爸以后是不會再回到這個家里來。”
“嗚嗚!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
“行了,媽,你能不能不要再哭了,”胡國明不耐煩道,“反正我爸以后的工資都由你去領,咱們的目的也總算是達到了,所以就算我爸以后不回來這個家,那我們就當他死在外面算了,真想不明白你有什么好哭的。”
胡母瞪了兒子一眼。
臭小子,一點都不會體會她這個當媽的難受:“對了,你說程春丫是怎么知道你爸在外面養女人的事,又是怎么知道那個狐貍精住的地方。”
“還有,關于你爸養女人的事,程春丫已經知道多久了,”話說著,胡母就咬牙切齒起來,“如果程春丫早早就已經知道你爸干出來的丑事,早點告訴我們的話,說不定我們就能讓那個狐貍精沒辦法把野種生下來。”
“行了,媽,我現在心里煩著呢,就不聽你再多說廢話了。”話一落下,胡國明就離開母親的房間。
他難道不想知道,程春丫為什么會知道父親在外面養女人的事,又是如何知道那個女人住的地方。
可問題是,程春丫肯愿意告訴他們嗎?反正讓他去問程春丫,他是萬萬不敢的,免得又讓程春丫有借口打他。
胡父來到顧梅這邊時,顧梅正哭得好不崩潰。
看著哭的好不崩潰的顧梅,還有顧梅臉上的傷,胡父心里的憤怒可想而知,當然這憤怒是沖著胡母他們母子倆和程春丫去的。
“老胡,”顧梅一看到胡父,就好像找到主心骨似的,哭得更加難受了,“錢,咱們存的那些錢全部都不見了,你說這可怎么辦啊!”
“什么,”胡父震驚道,“這怎么可能,那對母子倆不是沒有拿到錢嗎?不然他們也不會逼著我交出什么存折。”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顧梅哭著說道,“本來我也以為你兒子沒把錢找出來,可等你兒子他們離開后,我想把錢拿出來看看,這才發現錢不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