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程宛瑜哭著拼命的搖頭,可是她除了這句話之外,根本就不知道該再說什么。
畢竟現在無論她怎么說,其實都是徒勞的,這哪怕她拿得出證據來證明,她和胡國明才剛好上沒多久,但那又怎么樣呢?
“你還敢狡辯。”邢磊發瘋的使勁拍打程宛瑜的頭。
胡國明看程宛瑜如此受罪,怎能不吭聲呢:“邢磊,你要是有種的話就來打老子,打宛瑜一個女人算怎么回事。”
“胡國明,”程春丫發怒的把胡國明踹倒在地上,“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你竟然還敢護著我姐,我程春丫在你眼里,難道就真的那么微不足道嗎?還是說,你胡國明哪怕是死,也要和程宛瑜那個賤女人在一起,那要不要我趕緊給程宛瑜騰位置,好成全你們這對苦命的鴛鴦。”
“嘖嘖!真是世風日下啊!”周圍看熱鬧的人議論紛紛起來,“程宛瑜也實在有夠不要臉的,偷男人就算了,還偏偏偷自己妹妹的男人,這是有多缺男人啊!才會饑不擇食的跟自己的妹夫搞上。”
“就是,這就算再怎么缺男人,也不能跟自己的妹夫搞上啊!”說話的女人一臉嘲諷道,“你們說,這程宛瑜那方面的需求到底有多大啊!不然怎么會做出這么不要臉的事來。”
“肯定是很大,”開口說話的女人,臉上的表情別提有多幸災樂禍了,“說不定她可不僅僅只偷了她妹夫一個男人,指不定不知道跟多少男人搞過了,邢磊也真是可憐,娶了程宛瑜這么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說不定連兒子都不是他種。”
“得了吧!邢磊的兒子就跟他的模子刻出來一樣,怎么可能不是邢磊的種,”這是另外一個人的聲音,“雖然程宛瑜偷人,但咱們說話還是留點口德比較好,畢竟邢磊已經夠可憐了,咱們還是別再往邢磊傷口上撒鹽了。”
“這倒也是,”開口說話的婦女非常贊同道,“邢磊的兒子跟他長得那么像,怎么可能會不是他的種,也算程宛瑜還有點良心,沒搞出個野種出來,讓邢磊當便宜爹,不然老婆偷人就算了,要是連兒子都不是自己的種,邢磊還不得氣瘋掉。”
時間很快又過去了一個小時,邢父和邢母,還有程父和程母也都趕到了。
當然,連同胡母也來了。
至于他們為什么會來,那當然是程春丫和邢磊拜托人去把他們找來。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我兒子到底哪對你不好,你要背著我兒子偷人。”邢母一到,立馬就上前揪著程宛瑜打。
程父和程母雖然心疼女兒,但這種時候,他們也實在沒有臉去護著女兒,更何況再說了,大女兒做出這樣的丑事,他們心里也很憤怒。
“程春丫,你這個害人精,你就非得要把你姐害死,你孽障才高興是不是?”程母沖程春丫吼道:
比起對大女兒的憤怒,程母對二女兒那就完全是憤恨了。
他們夫妻倆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把事情給了解了一遍了,這要不是程春丫這個死丫頭帶著邢磊去捉奸,不然大女兒和胡國明的事根本就不會鬧成這樣。
這下完了,大女兒的婚姻肯定要完蛋了,他們家就要失去邢磊這個女婿,本來還指望著他這個女婿以后幫襯兒子,現在全部都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