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磊的父親是縣長,他要是真想讓丈夫失去工作,那不就是動動嘴皮子的事而已嗎?
一這么想,程母就把大女兒又恨得半死:“宛瑜那死丫頭腦子是被狗給吃了不成,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偏要和胡國明搞在一起,她自己想死干嘛不自己去死算了,為什么還要拖累我們這個家,這要是邢磊的父親真讓你失去工作,我肯定要跟她死丫頭拼命的。”
程父也是一臉憂愁的樣子:“咱們現在只能祈禱,邢磊的父親能放過我們家一馬吧!不然我要真是失去工作,那咱們家就喝西北風去吧!”
同一個時間,邢家這邊。
一家三口回到家,邢母就去隔壁把孫子給抱回來。
出門之前,邢母把睡覺的孫子抱到隔壁去,讓隔壁的鄰居幫忙看一下。
邢母小心翼翼抱著孫子回房間,就怕把孫子給吵醒了。
邢父和兒子來到客廳了椅子上坐下,那張臉還是非常陰沉:“就今晚發生的事,不用想也知道,用不了幾天,咱們家就要在整個縣城出名了,堂堂的縣長家,可沒想到卻出了兒媳婦偷奸的丑事,我這張臉還不得給丟盡了。”
“程宛瑜那個賤人還真是好的很,”邢父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敢這樣羞辱我兒子,害咱們家成為全縣的笑話,給我等著,我不會輕易放過他們那對狗男女,就連程家也同樣不會放過。”
“爸,要不然還是算了吧!”邢磊蹙眉道,“再怎么說也是夫妻一場,程宛瑜又給我生了個兒子,所以我只想跟她把婚離了,實在沒必要去報復她什么。”
“婦人之仁,”邢父不滿瞪著兒子,“就是因為你這副太婦人心慈的性子,才讓程宛瑜敢背著你偷人。”
邢母從房間走出來,輕輕的把門給帶上,這才不滿看著兒子說道:“你爸說的沒有錯,你就是性子太好了,才讓程宛瑜敢給你戴綠帽子。”
“我跟你說啊!這件事你給我好好的待在一邊去,程宛瑜做出那樣不要臉的事,丟了可不僅僅只是你一個人的臉,而是丟了我們邢家的臉,你爸要是不做點什么的話,那豈不是在告訴別人,我們邢家就是那軟柿子,隨便個人都能欺負上門來。”
“你爸處在這個位置上,手段要是不強悍點,那能坐穩縣長的位置嗎?這要是讓別人認為咱們家好欺負,你知不知道你爸會面臨著什么,畢竟想把你爸從縣長的位置拉下來的人可不少。”
邢磊不再說話了,表情很是愧疚。
是他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行了,已經很晚了,趕緊去睡吧!明天還要和程宛瑜去離婚呢?”看兒子愧疚的表情,邢父到底舍不得再訓斥兒子什么。
“那我就先去睡了,你們二老也趕緊去睡。”話說著,邢磊就起身回房間去,雖然結婚后就沒跟父母一起住,但還是會時常回來住的,所以家里自然保留著他和程宛瑜睡的房間。
看著兒子走進房間,把房間的門關上,邢母就嘆氣道:“一想到事情傳開后,咱們家就會成為別人嘴里的笑話,我這心就堵得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