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宛瑜看著邢磊走進單位后,這才嚎啕大哭起來。
此時的她真是崩潰又絕望,內心的后悔就像蟲子在啃食她的心似的,讓程宛瑜后悔得都快要窒息過去了。
同樣的情況,在程家也在發生。
程父一臉頹喪回到家里,告知妻子他被單位開除了,程母就崩潰的嚎啕大哭起來。
而胡父這邊。
得知自己被無緣無故給開除,胡父整個人直接懵掉了,給領導塞了點錢,領導才勉為其難告訴他,他是因為什么原因被開除,得罪的又是誰。
當胡父得知自己是因為兒子的原因,才導致被縣長給遷怒上,死得簡直要吐血了。
胡國明那個混賬東西,他不是那方面不行嗎?那怎么又跟縣長的兒媳婦,也就是程春丫的姐姐搞上。
曹尼瑪的,這他媽的都叫什么事啊!
胡父離開單位后,就急匆匆的要去找兒子算賬。
而剛好又已經到了中午,所以胡父回到家時,胡國明自然是在家。
胡母看到丈夫回來,心里很是驚喜,但臉上的表情卻拉長著一張臉:“喲!還知道回來啊!我還以為你有了外面那個狐貍精,這個家就再也不愿意回來了呢?”
胡父懶得理會妻子,直接上前打了兒子一巴掌,讓胡國明又再次傷上加傷:“你這個不知寡義廉恥的狗東西,娶了妻子放在家里不用就算了,竟然還跟程春丫的姐姐搞上。”
“你這搞上就算了,要是能把保密工作做的好一點,不讓人給發現那老子還要感嘆一句你厲害,可你倒好,竟然還人給捉奸在場,害得老子被單位開除,我他娘真是要被你給害死了。”
“你被開除了,”胡母頓時就急了起來,“這好端端的,你怎么就被開除了,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們吧!”
胡父黑著臉看著胡母:“你也不想想,你兒子偷人偷的可是縣長的兒媳婦,你當人家縣長是個擺設嗎?”
“媽的,我真是要被你們母子倆給害死了,就因為你這個當媽的沒有教好,才教出這么一個混賬玩意出來。”
“哎喲喂!這可怎么辦啊!”胡母急得都快哭出來了,“你的工作丟了,那我以后還怎么去領你的工資。”
隨即胡母就憤怒的沖到兒子跟前,發瘋的往兒子身上打:“都怪你這個臭小子,你偷誰不好,怎么就非得偏偏要跟那個程宛瑜搞在一起,這下好了吧!得罪了縣長,咱們一家別想有什么好日子過。”
丈夫被開除了,那離兒子被開除還遠嗎?畢竟不用想也知道,縣長可不僅僅只會讓丈夫丟了工作而已,對于兒子這個罪魁禍首,縣長還不知道會想出什么更大的招來對付兒子。
“行了,媽,你煩不煩啊!”胡國明站起身來,推開了胡母,“我做都做了,你就算把我給打死,那又能如何,總之你不要再這樣無理取鬧,你知不知道你這副模樣,真的很煩人。”
“你…你……”胡母被氣得直捂著胸口,一副快要被氣死的樣子。
胡父就更加不用說了,再怎么說也和妻子結婚了幾十年,因此看兒子對妻子如此不孝,他能不憤怒才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