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從這可以看得出來,那個老爺早就看透了原主回家的狀況,可惜原主根本體會不到那個老爺對她的好意,一回到家,就把身上所有的財物都交給了丈夫。
本來以為終于苦盡甘來,哪想到卻是痛苦深淵的開端。
剛回家的那天,原主的丈夫臉色就別提有多黑了。
就是嫌棄她唄!
不但原主的丈夫嫌棄她,連婆婆和兒子也一樣嫌棄她,認為她給家里丟臉,根本就不應該活著,而是應該去死別給家里抹黑。
原主當然不可能去死,她憑什么去死,所有人都可以罵她,唯獨家里人沒資格罵她,更沒資格讓她去死。
而原主的丈夫也早就跟鎮上的寡婦好上了,拿著她帶回來的錢財風風光光娶了那個寡婦做二房。
這還沒完,等那個寡婦進門后,一家人覺得她實在礙眼,竟然下毒把她給毒死了。
所以原主的愿望很簡單,她要報復,連同她那沒半點孝心的兒子也不放過。
程春丫回到家里時,原主那個沒良心的婆婆正在院子里剝花生,看她進院子時,抬眼厭惡看了她一眼,就開始指桑罵槐起來:“有些人啊!那臉皮就跟銅墻鐵壁似的,我要是她呀!立馬一根繩子吊死自己得了,也省得活著丟人現眼。”
“可人家倒好,愣是活得好好的,還每天出去讓人看笑話,也不替自己的男人和孩子想想,恨不得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干出來的丑事。”
“是啊!我就是個丟人現眼的爛女人,”程春丫放下手里的盆子嗤笑道,“要是沒有我這個爛女人給你們老劉家丟人現眼,你老太婆早在兩年前就死了,就連你那好兒子和寶貝孫子,也指不定早就餓死了。”
“所以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們一家子都還有臉活著,我這個你們老劉家的功臣怎么就沒臉活著。”
“總之吧!你老太婆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你們一家子都死絕了,我程春丫也照樣能活得好好的。”
“你說什么,”劉母氣得臉都黑了,“程春丫,你這個爛女人反了天了是不是,你信不信我讓我兒子休了你。”
“信,我怎么不信,”程春丫嘲諷道,“只不過想休了我,你們家是不是應該先把我賣身的錢吐出來,再把我帶回來的那些首飾和錢財也一塊吐出來。”
“你說我要是回娘家,告訴我的兩個哥哥,只要他們能幫我讓你們老劉家把那些錢財吐出來,然后跟我五五分,你覺得我娘家的兩個哥哥會不會打上門來,讓你們老劉家雞飛蛋打什么都得不到。”
因為被賣做典妾,原主的娘家人嫌棄丟人,所以就和她斷絕了關系,原主的父母還寫了斷絕書給她。
也是因為如此,原主在回來遭受了罪,卻沒辦法回去娘家求救,讓自己娘家人替她做主。
不過原主并沒有怨恨娘家的人就是了,畢竟當初原主的娘家一直勸她絕對不能同意去當典妾,這其中丟人是一回事,等她回來了,劉家的人不但不會感激她不說,說不定還會把她往死里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