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凌華笑著看著妻子,對于妻子的厲害,他其實也是感到驕傲的。
要不是妻子厲害,不然他當年還不知道要被武霧晴怎么給糾纏個沒完沒了的。
與此同時于柏云家這邊。
于柏云回到家,看到武霧晴滿臉的傷,臉上浮現出幸災樂禍的冷笑。
“于柏云,你這是什么表情?”于柏云幸災樂禍的表情,自然引起武霧晴的怒火,“看我被別人打成這樣,你心里很高興是不是?”
“于柏云,你這個挨千刀的,我武霧晴會落得現在這樣,讓尤溪美那個女人對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和暴打,完全都是因為你,就是你于柏云把我害成這樣的,所以你這個挨千刀的男人,怎么就還有臉在這對我幸災樂禍。”
于柏云根本懶得跟武霧晴說什么,畢竟這樣的話,武霧晴已經說太多了,他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也早就懶得跟武霧晴爭辯了。
而就是于柏云這副態度,讓武霧晴更加的怒火騰騰。
又是這樣,有時候她情愿于柏云跟她大干一架,也不不愿意看于柏云一副不理會垃圾的神情,連跟她多說一句話都不愿意。
隨即只見武霧晴面目猙獰的期待,然后就向于柏云撲打過去。
于柏云本來是不愿意理會武霧晴,這些年來對于武霧晴總是動不動對他動手,他都是能忍盡量忍。
畢竟他于柏云還真沒有打女人的習慣。
可這次武霧晴就像跟瘋了似的,一副要把他往死里打,打起來沒完沒了,好像不把他打死就不罷休似的。
就這么個情況,于柏云要是還忍的話,那他就是死人了。
所以于柏云對武霧晴動手了,而這一動手就好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樣,內心別提多興奮了,心里的郁氣隨著一拳一拳打在武霧晴身上,頓時就消散了不少。
就這樣,打從今天開始,于柏云隔三差五就要打武霧晴一頓出氣,沒幾個月時間,武霧晴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在武霧晴再也受不了時,就又想到自己的父母了。
可武姥爺和武姥姥已經懶得再管她這個女兒了,特別還知道女兒去學校騷擾外孫女,因此對于女兒痛哭她這幾個月來的遭遇,老兩口內心毫無波瀾。
“爸,媽,你們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不然的話,我早晚會被他于柏云給打死的。”
“早死早超生,”武姥姥表情平淡道,“反正你和于柏云都已經互相折磨這么久了,你要是能被他給打死的話,不就正好解脫了。”
“媽,”武霧晴尖叫了起來,“你就這么痛恨我這個女兒嗎?就這么巴不得我去死嗎?你還是不是我媽呀!哪有像你這樣當媽的,恨不得自己的女兒趕緊去死才高興。”
“呵!”武姥姥冷笑道,“嗯嗯,你說的都沒錯,我就是個蛇蝎心腸的母親,巴不得自己的女兒快點被人給打死才高興,所以啊!你以后就不用再上門來了,也省得你再聽到我詛咒你的話。”
“你上次不是又說了嗎?以后再也不上門來了,”這是武姥爺的聲音,“怎么才過去幾個月時間,你就又上門來了,每次放下狠話不認我們這對父母,可都又沒過段時間,就又舔著臉上門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