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說的,”萬涵蘭雙手環抱住明岳的脖子,“除了名分之外,你以后要是在其他地方委屈我,那我可就不要你了。”
明岳那個妻子到底有什么好的,一個只會在家里吃閑飯的黃臉婆到底哪點能比得上她。
哼!她倒要好好去會會那個黃臉婆,看看她那個黃臉婆到底長得什么樣,才讓明岳如此放不開她。
明岳在萬涵蘭家里吃完晚飯就離開了,他昨晚沒有回家,那今天就必須得早點回去才行。
當明岳回到家里時,任思盈正在洗手間給孩子洗澡。
“在給孩子洗澡啊!”明岳站在洗手間門口看著任思盈說道:
任思盈只是抬眼看了一下明岳,就又低頭繼續給女兒洗澡。
母親說了,目前不能讓明岳知道她已經清楚他出軌的事,但她實在懶得跟明岳演戲,只要一想到明岳跟別的女人做過那種事,她這心里就直泛惡心。
明岳走進洗手間,蹲下身點了點女兒的小臉蛋,這才又看著任思盈說道:“我昨晚隨便找了個招待所,在招待所睡了一晚,不是我不想回家,實在是昨晚咱們那樣的情況,我怕要是回家的話,會跟你爆發更加激烈的爭吵,所以才想著在外面睡一晚,好讓我們都冷靜冷靜。”
任思盈還是照樣不說話,她甚至連個眼神都懶得給明岳。
明岳眸光一暗,對于任思盈這副態度非常的不滿。
“行了,你就非得跟我慪氣才高興嗎?”明岳一臉心累說道,“思盈,夫妻吵架是最傷感情的,我這都已經跟你先低頭了,你難道就非得要跟我繼續吵下去才高興。”
“我現在真是越發看不懂你了,就拿昨天的事來說吧!明明我的話沒什么問題,可你卻發那么大的脾氣,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你一直都非常善解人意,可怎么現在卻變得如此不可理喻。”
“思盈,我每天上班已經夠累了,實在沒有那個精力再跟你吵架和嘔氣,你要是心里真心疼我的話,就別再這樣好嗎?還是說,你巴不得我晚上再去外面睡。”
“隨你,”任思盈抬眼看著明岳道,“你要是真想再去外面睡,那就趕緊去啊!真以為我會留你似的。”
呵呵!說到底還不是又想去情人那里睡,把話說的如此倒打一耙,好像她任思盈還真是有多不可理喻似的。
“你就非得這樣是不是,”明岳臉上泛起怒氣,“任思盈,我雖然愛你,但我也是有脾氣的,你要是非得這樣沒完沒了,我不由要懷疑,我們這日子還能不能繼續過下去?”
“過不下去就離婚得了,也值得你這樣大吼大叫的,”任思盈把女兒從水盆里抱起,又用毛巾把女兒身上的水跡擦干,“明岳,我任思盈不是離了你就活不下去,你要是覺得這日子過不下去了,那咱們就去離婚。”
“不過咱們得說好了,離婚的話孩子必須跟我。”
任思盈這話也算是在試探明岳,想看看他到底會不會跟她搶孩子,如果明岳根本就沒有想跟她搶孩子的想法,那就無需掌握他出軌的證據。
怎么說也是曾經相愛過的人,能好聚好散的話,任思盈也不想撕破臉皮,斷了明岳的前程。</p>